就在他思考的間隙,手機開機了。
陳皮凝望著撥號鍵,到底還是點開了解雨臣的手機號。
嗯,要是解雨臣不在師父那邊就首接和解雨臣交談,要是在師父那邊,有解雨臣作為中轉,想來就算師父想說什麼也得顧慮傳話的人。
電話在響了兩聲後被接通,那邊傳來的是解雨臣清亮的嗓音:“西爺?”
陳皮清了清嗓子:“咳,嗯,是我。”
他到底不是扭捏的人:“剛剛手機掉地上,摔壞了,剛換了個新的。”
這就是解釋了。
解雨臣暗自好笑的瞄了眼眉眼舒展開的師父,行,看來老爺子接受這個理由。
就在他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陳皮再次開口了:“小謂身邊跟著的都是好手,安全不用擔心。”
他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吳所謂的所在地。
反正師父這邊知道小謂安全,其他的應該也不會過多詢問。
想到這個電話的由來,陳皮暗自給吳三省記上一筆,這小子,別讓他逮到機會。
又簡單客套了幾句,解雨臣和二月紅對視,默默放下手機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微微提高聲音交代一句:“師父,我去給您煮茶。”
清晰的關門聲透過話筒變得有些失真,不過還是被陳皮聽入耳中,他遲疑了很久,還是按照自己最真實的想法發出關懷的話:“身體……還行?”
二月紅凝望著桌几上的手機,手機裡的聲音雖然和陳皮本身的聲音略有出入,但他的情緒二月紅聽的一清二楚。
他無聲地長嘆:“嗯,不錯。”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二月紅透過玻璃窗看著站在門外的屬於解雨臣的影子,再次低嘆一聲:“上次的螃蟹小了點。”
電話結束通話,二月紅揚聲叫解雨臣進來開始關心他最近的日常。
電話另一邊的陳皮則是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唇角上揚。
其實他給二月紅帶去的螃蟹不小了,不過跟師孃那邊比肯定是要小一些的。
他躺在羅漢床上晃著腳,腳尖隨意的逗弄著吳所謂要養的那隻叫黃毛的小虎崽兒。
陳皮思考著,等今年他選幾個差不多大的送去,讓區別對待不那麼明顯。
美滋滋想著的陳皮完全不清楚,他這邊手機摔壞後,身處地下的吳所謂身上開始發出警報聲。
主墓室緊閉的大門根本無法阻止白霧的瀰漫,也無法阻止從縫隙中鑽入的甲殼蟲。
黑瞎子往黑漆漆的洞孔下丟了個煙火棒,燃燒的煙火棒在牆壁上磕磕絆絆的落地,不算很深,但看著煙火棒消失的位置,這下面有個地下暗河。
他看向張起靈:“怎麼說?”
張起靈毫不猶豫的掏繩子開始下釘子固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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