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麼的陳皮正在聚精會神的騎車。
沒辦法,幾十年不接觸這個東西,冷不丁騎上身後還帶著個金貴的徒弟,壓根兒不敢放鬆。
不僅陳皮緊張,吳所謂的緊張也不遑多讓,沒辦法,實在是陳皮騎得過於不穩卻又格外的準。
在平整路面上被顛簸了多次的吳所謂小心翼翼探出頭,就這麼一言難盡的看著光滑道路上,附近唯一一個路面上的小石子被陳皮精準的壓了過去。
陳皮晃盪了一下,嘴上不忘叮囑吳所謂:“路不平,你坐穩點。”
吳所謂默默抱緊黃毛毛,心說師父我坐穩了,但你能不能別瞄的那麼準?
而且,地面上還有這兩天下雨後匯聚的水窪,汙水把陳皮的淺色練功服褲腳給弄髒了不說,吳所謂衣服上也帶上了不少泥點子。
就在陳皮和吳所謂艱難上路的同時,去京城出差的吳二白抵達了弟弟的別墅。
今天是週三,按理來說是吳所謂上學的時間,別墅裡應該有人才對。
但吳二白進門後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還是二京樓上樓下找人,終於在地下室找到了那個專門留下喂鯊魚的夥計。
吳二白嚴肅一張臉:“就你自己?”
夥計抬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這位二爺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對,今天就我自己。”
吳二白蹙眉猜測著:“小謂今天不回來吃飯?”
按理來說吳所謂在這邊住,就算其他人都有事離開,吳所謂這邊留下的也得是一個會照顧孩子的人。
看這人這樣不像是會照顧孩子的,按照二京說他喂鯊魚時候處理肉質的生疏,想來也不會做飯。
既然如此,那想來吳所謂今天應該是不回來吃飯了吧。
夥計思考一瞬,點點頭:“嗯。”
吳所謂最近都不在家,自然不會回來吃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吳二白氣勢太盛還是這夥計沒話找話,想了想他自己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小姐最近沒在家。”
沒在家?
吳二白蹙眉:“什麼意思?你們家三爺給小謂請假了?”
他沒聽說最近有什麼事兒需要吳所謂請假的啊?
這麼想著他看向二京:“最近有什麼事兒嗎?”
二京開始回憶,然後果斷搖頭:“小姐只在半個月後有個計算機比賽,其他的就沒有了。”
吳二白眉頭依舊緊鎖:“那你家小姐去哪兒了?隔壁?”
他知道隔壁住著解雨臣,所以有所猜測。
夥計搖頭,並誠實回答:“小姐去了小姐師父那邊。”
吳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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