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按按眉心,有些頭疼的看著吳所謂這個他們原本打算讓她一輩子幹乾淨淨的小姑娘。
跟著老爹出門一趟,結果墓地幾日遊。
出門找老師和師父,結果又是墓地幾日遊。
這孩子是不是犯點什麼?
要不回去之後找個什麼人給孩子看看?
腦子裡想法是亂七八糟,但面上吳二白還是很端的住的。
他看向陳皮,用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道:“四爺,小謂還小,我知道您可能對她寄予厚望,但我們做家長的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盜墓這個行當就和平平安安四個字完全不沾邊。
吳二白的意思很明顯了,他不希望吳所謂接觸這些,他們吳家也對孩子沒有這方面的要求。
陳皮面無表情的聽著吳二白說話。
心說這個鍋老子背了,老子就等著,看你們知道你眼裡的乖孩子給你們身上帶定位器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二月紅見狀輕咳一聲:“這件事確實是陳皮的問題,我這次來就是打算帶小謂回去的。”
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經說過陳皮了,你差不多就行,別跟我眼前兒陰陽怪氣。
吳二白:……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在聽到二月紅說要帶著吳所謂回京城後,吳二白果斷拒絕:“還是不辛苦二爺了,剛好我在,就帶著小謂先回家看看,家母也很是思念小謂呢。”
等山上的陳家人們吭哧吭哧收拾完,並開始思考究竟是什麼客人,居然會讓自己家四爺這麼重視的時候,二月紅和解雨臣包機離開了。
吳所謂也在和自己師父以及兩個老師告別後,坐著吳二白的專機離開。
揮手送別吳所謂,看著吳二白和吳所謂遠去的背影,黑瞎子摸摸自己口袋裡的銀行卡:“啞巴,我覺得我最近可能接不到什麼錢多的活了。”
黑瞎子感覺吳二白最後留給自己的那個眼神不太對,其實他直覺一向挺準的來著。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默默距離黑瞎子遠了一步。
這人也是,以前瘋魔似的賺錢,是為了治眼睛,這他能理解,但現在他這副樣子是幹嘛?
總覺得這人沒憋好屁的張起靈再次向側邊邁開一步。
但被黑瞎子拉住:“啞巴,商量個事兒唄,四爺尾款給我扣了一部分不說,還把給我住的房子收回去了,你那邊不是還有錢?借我點唄?”
一看黑瞎子表情張起靈就知道,這個借他點代表的意思是不還的。
但架不住這人能軟磨硬泡,張起靈想到曾經這人對自己的照顧,到底還是掏出了銀行卡。
卡一露面就被黑瞎子拽走:“謝了啞巴。”
他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碎碎念:“正好小謂這段時間在杭州,我可以藉此機會給小謂的海缸里加點東西,加什麼好呢……”
張起靈:……這是借他的錢給小謂獻殷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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