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瞬間安靜的可怕,像是室內一個活人沒有一樣。
二京沒什麼表情的站在吳二白身後,對著房間內的眾人點了下頭,要不是氛圍不對,他這個體面人怎麼也得挨個打個招呼。
而說話的當事人吳二白,則是站在門口正中間的位置,笑面虎一樣似笑非笑的看向屋內所有人。
來,我就站在這裡,諸位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小孩兒?還下墓?
房間內一片安靜,二月紅摩挲著茶杯杯壁,陳皮陰沉著臉不發一言,到底還是年輕的解雨臣扛下了一切。
解雨臣呼吸一滯,想了想他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和門口站著的笑容不達眼底的吳二白對視,並緩緩開口:“二叔,好久不見。”
先打招呼,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是吧?
這屋裡還有個二月紅二爺在,吳二白再被叫二爺就不妥當了。
而且,關於吳所謂下墓這件事……
解雨臣笑容得體眼底卻滿是苦澀,先攀扯一下親戚關係吧,說不定、可能、也許、大概,這個親戚關係會讓吳二白態度好一點?
解雨臣不確定的露出一個帶著點討好的心酸笑容。
那不然他能怎麼辦?
二月紅是他師父,陳皮是他師兄,吳所謂還是個孩子,黃毛毛還不會說話。
下墓當事人吳所謂,則完全沒有其他想法。
見到來人是吳二白的她,迅速放下黃毛毛,利索的小跑到吳二白身邊,語氣激動的張開手臂:“二伯~”
看著撲過來的小姑娘,吳二白笑容真實了許多。
他溫柔的抱起吳所謂:“這麼熱情?小謂這想二伯了嗎?”
吳所謂猛猛點頭超大聲的表示自己對二伯的喜愛:“超級想!”
二月紅在短暫的沉默中開始思考要怎麼接這個話。
直接告訴吳二白他前徒弟把孩子弄地下去了,那顯得他這個師父沒教好,陳皮這個師父也沒當好,都很不靠譜的樣子。
畢竟一個孩子才多大點就把人弄地下去了,這都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可不告訴吧,人家家長都聽到了,含含糊糊的顯得他們心虛似的。
雖然也確實心虛。
與此同時陳皮也在瘋狂的大腦風暴中。
要怎麼說這件事,他覺得按照吳所謂的習慣和對眾人的關心程度,吳二白身上肯定有不能說的小東西。
他要是把事情解釋清楚,吳所謂就會被暴露出來,那這孩子以後不管送人什麼東西都會被人仔細檢查,那多傷孩子心啊。
當然了,陳皮也不是不能承認自己就是想看這些人笑話,所以才隱瞞定位器這件事的。
這就導致場面有點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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