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大人惱羞成怒,破罐子破摔:“上京城內哪家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就我家被抓了把柄,說不準就是你與罪王挖坑,合夥拉我家下馬。”
姬勉笑出聲來,眼裡多了一絲欣賞,“我道容娘那潑辣性子隨誰,竟是陰大人了。”
窗戶紙這回是徹底撕破了。
陰大人微微仰起臉,瞇眼看王公,是大不敬,此時卻不知哪裡來的膽子。
“我兒肖我,為父驕傲。”
“我容娘歸家可說了,不曾心悅世子絲毫,即便被你囚兩年,也不曾改變心志,進宮伴駕是她心裡情願,世子莫要再英雄救美。”
後一句明顯是嘲諷了。
姬勉眼裡變得危險,望著人不說話,陰大人為官四十載,好歹是淮州陰氏宗子,沒被怕到,反正已無可挽回。
說了,就是說了,整日拿著威脅,當真憋屈。
“老夫也不怕世子告御狀,陛下早已知曉我偷拿我兒信箋構陷,也知陰氏實為迫害東宮之罪首,然,老夫活得好好的,可不是靠你世子岳父,是當今陛下的岳父!”
時人皆嘆,陰家好命,前有罪王高攀,現有皇帝倚仗,全憑那位貴妃娘娘。
當真是生男不如生女。
一個貴妃,保全了陰氏百年榮華富貴。
姬勉終於變了臉色,不再從容溫潤,他皺起眉,眼裡疑惑,“夏皇知曉?”
陰大人來了底氣,說話也硬氣,貴妃都省親了,莫大的榮耀,莫大恩賜,前有太后,太皇太后,可從未有出宮省親的恩典。
他容娘定是中宮之姿。
陰大人:“那是自然,罪王逼宮自戕那夜,陛下便喚我前去東宮,將圈地罪證,與那信箋一併扔過來。”
姬勉這回是真的震驚了,夏皇既知曉陰氏算計了他,也知陰氏圈地,卻沒族滿門?
只是削了爵位?貶了官職?
姬勉望著陰大人,神色難辨,像是理解不通,話裡沒法子接受:“他就這樣放過你們?”
若非陰大人偷取的信箋,扳倒東宮著實難。
可以說,如今夏皇受了一廢二立的禍端,大半是因陰氏。
姬勉緩緩吐出一息,問道:“容娘可知曉?”
陰大人瞪目,“請尊貴妃,我與夫人做父母的,都要敬為貴妃娘娘,世子是臣,貴妃是君,如何犯上喚閨名?”
這倒開始護犢子了,果真是破罐子摔成碎渣渣。
姬勉少有沉臉不語,陰父氣人倒是有一套,果然是尋到根了,女娘也是如此。
姬勉沉聲再問:“容娘可知曉?”
陰大人一氣,懟道:“世子莫要多管閒事,你問,老夫便與你說了?”
”!說不偏夫老“
。法無竟,頭老旬六著直直勉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