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沒有回答她,而是在處理著藥水。
“那又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張菘藍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是進入到電梯中,“我怎麼不記得了?”
“是一位先生說接到了你的電話,才想辦法去救你的。”護士說。
張菘藍的雙眼一亮,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她迅速的拿出手機,最先想到的人,除了秦決明就是孟鹿白,她甚至還認為會是秦決明呢。
畢竟秦決明離她最近,知道她遇到危險的可能性,當然也就是最大的。
當張菘藍掀起手機,看到裡面的名字時,臉色卻忽然變得相當的難看,再怎麼樣也沒有想過,這個人就會是他吧?
“真的是他嗎?”張菘藍喃喃自語,顯然是不太相信的。
換成是誰,她都認為是有可能的,但絕對沒有可能是他呀。
張菘藍深吸口氣,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兒,但是又覺得是做夢呢。
她按著額頭,最後輕輕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把手伸出來吧。”護士為張菘藍紮了一針。
張菘藍估計著自己的情況也不是很嚴重,在護士離開以後,就給保姆打了個電話,確定女兒平安無事。
她稍稍的鬆了口氣,就閉上了眼睛。
太可笑了吧?
在張菘藍想著的時候,就有人從外面衝了進來,險些跌倒。
“張菘藍,你怎麼樣了?”孟鹿白問。
來的可不止是孟鹿白,竟然還有孟鹿白的隊友。
張菘藍在看到他們時,哭笑不得的說,“喲,你們這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是保姆給我打了電話,想要讓我來看看。”孟鹿白說。
他打量著張菘藍借白的臉,“是秦決明去找你,然後發生矛盾了。”
張菘藍閉著眼睛,一時間也不想回答了。
孟鹿白的幾位隊友倒是很有眼色,說是幫著張菘藍去買早餐,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走了出去。
“是不是他?”孟鹿白惱火的問。
他已經知道送張菘藍到醫院的人並不是秦決明,但是與張菘藍一起離開的人,卻是秦決明本人,不是嗎?
張菘藍深深的看著孟鹿白的雙眼,緩緩的點了一個頭,很是失落的說,“是啊,就是他,把我氣暈了。”
她深吸口氣,“我說,鹿白,我是不是太窩囊了,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可憐過。”
孟鹿白坐到張菘藍的身邊,“你就是太傻,你說氣到誰也不能氣你自己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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