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這個人幫了她。
“魏浩中。”張菘藍說。
孟鹿白靠到椅背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張菘藍,覺得是不是張菘藍弄錯了。
“真的是他。”張菘藍說,“時間對的上。”
孟鹿白側著頭,輕笑一聲,都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張菘藍了。
這應該是他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吧,他們的敵人,會在這個時候幫助張菘藍,想一想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真的。”張菘藍輕聲的說,“我也覺得像是做夢一樣,特別的不真實,但事實擺在眼前。”
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我就是在想,應該……不至於吧。”
“不至於是魏浩中救了她吧,他們敵對的關係,魏浩中都有可能會希望她死在電梯裡面。”張菘藍悶悶的想著。
“有可能。”孟鹿白突然說,“他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壞心腸。”
還不夠壞嗎?在他的手裡,被折騰的人,可是不在少數。
“我想,也是的。”張菘藍冒出一句,“現在要怎麼辦?向他表示感謝嗎?”
不過,即使是要去表示著感謝,最後也應該會被掃地出門吧。
“我不希望和他產生任何交集,但是這也太無意了。”張菘藍喃喃的說。
孟鹿白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也不知道以魏浩中的性格,為什麼會幫張菘藍。
是因為張菘藍在對付秦決明的事件上,是有利用價值的嗎?
他們四目相對,眼中都透著一絲難以理解的疑惑。
忽然間,張菘藍笑了。
她掩著唇,輕輕的搖著頭,說,“行了,不要再想了,如果魏浩中有需要的話,會來找我的。”
“你也好好休息。”孟鹿白說,“我問問他們把早餐買到哪裡去了。”
其實,孟鹿白的隊友也沒有走多久,估計是才剛剛到達食堂吧。
張菘藍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但顯然是多了幾分疲憊感。
孟鹿白在走出病房時,就看到一位匆匆而來的男士。
他只能是感慨著,想要將位置讓出來,但是這個人並不像是要為張菘藍而來,卻是擋在了他的面前。
“秦少,菘藍在裡面。”孟鹿白說,“你擋著我,沒有什麼用的。”
“沒有用嗎?”秦決明冷冷的盯著孟鹿白,“為什麼又是你?”
孟鹿白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知道秦決明的想法。
“秦少,你是不是弄錯了?希望你要把事情弄清楚以後再說話吧。”孟鹿白冷下了臉,“菘藍在裡面,剛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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