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與魏家也算是有幾面之緣,應該是在一個什麼酒會、宴會,或者什麼的場合,幾個孩子在玩,秦水蘇落水,魏浩中救起了她。”孟鹿白說得很簡單,“我當時只是知道這件事情,但並沒有跟著他們,但也不知道秦水蘇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竟然誤會了我。”
“她喜歡你。”張菘藍想了想說,“她應該知道是魏浩中救了她吧,會喜歡魏浩中嗎?”
“誰知道呢。”孟鹿白聳著肩膀,顯然是對孟鹿白的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無論孟鹿白到底是喜歡誰,與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張菘藍聽著孟鹿白講著那些過程,眯起了眼睛,打著呵欠。
秦水蘇是真的很能糾纏,直到現在對孟鹿白也不算是死心,非要與孟家做生意呢。
“會嗎?”張菘藍又問。
“我爸媽可是一個很清高的人,知道秦水蘇做過那麼多荒唐的事情,可能有會與他做生意呢?”孟鹿白冷笑著說,“這位大小姐,應該是想得太多了。”
張菘藍並不知道秦水蘇現在做的事情,但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莫想了,要到我家了。”孟鹿白說。
張菘藍抬起頭時,最先看到的並不是孟家,而是一輛算是很熟悉的車。
是秦決明的車嗎?張菘藍的念頭閃過以後,就沒有再放在心上。
當然,這裡面也是有幾分強迫的意思。
張菘藍也總是忘不掉秦決明的家裡帶著其他女生過夜的事情,無論是什麼原因,秦決明也沒有想要解釋,已經足夠的令張菘藍灰心了。
在這種場景下,她什麼都不想說,也不願意去做,只能是將秦決明忽略了就好了。
至於秦決明如何看待於她,她也不甚在意。
當張菘藍正若有所思的走神時,孟鹿白就將車停到了院子裡,笑著說,“媽,我回來了。”
孟夫人早早的就迎接著他們,繞過孟鹿白,對張菘藍說,“菘藍啊,你可回來了,你的女兒特別的想你,哎,看得我太喜歡了。”
張菘藍聽得一頭霧水,在進了屋子以後才知道是她的女兒想她了。
不過,女兒沒有哭也沒有鬧,安安靜的坐在長輩的身邊,時不時的呵呵一笑。
這樣的孩子,有多討人喜歡。
張菘藍在抱起女兒時,就被女兒緊緊的抱住,大約也是感覺到她的不安。
應該不是孟家人做過什麼,而是……
“菘藍,你的女兒不太聰明啊。”孟雀青忽然冒出一句。
張菘藍詫異的看著孟雀青,卻聽後者說,“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都可以拿起畫筆了。”
張菘藍握著女兒的小手一看,紅彤彤,“孟小姐,你欺負孩子。”
孟夫人很是尷尬,“是雀青不懂事……”
“媽媽,我不要學。”女兒抱著張菘藍的脖子,甚是委屈的說,“阿姨壞。”
“我這是在教我。”孟雀青可不管那麼多,斬釘截鐵的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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