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秦決明的態度,非常的明確。
以他的態度,張菘藍哪裡會猜得到,他竟然還有隱藏的秘密?
“行,那你們就等等吧。”鬱雪說著,就回到她老闆的身邊。
張菘藍與秦決明對視一眼,選擇暫時沒有過去。
特別是張菘藍覺得秦決明說的對,這是公司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作為外人,怎麼能總是湊在前面呢?
陳雲雲一直注意著鬱雪。
鬱雪走回來時,與陳雲雲對視一笑,沒有再提到什麼。
“各位,這邊請。”筠姬說。
她總是這麼有禮貌,縱然是在面對著陳雲雲惱火的神情,依然是保持著微笑。
所以,她才是老闆的得力干將吧?
陳雲雲悶悶的低著頭,與其他的同事一起離開宴會。
此時的宴會都沒有結束,他們就這麼走了不是很奇怪嗎?
“不用跟上去。”秦決明拉著張菘藍的手說。
“我只是好奇。”張菘藍說,“他們這就結束了,是嗎?”
“當然。”秦決明說,“有人肯出面,就比我們出面,要強得多。”
當他的話落音時,陳雲雲也恰好往秦決明和張菘藍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
“她在害怕。”張菘藍從陳雲雲的眼中,可以看出很多情緒。
“與我們無關。”秦決明實話實說。
張菘藍很是艱難的從陳雲雲的身上,將視線收了回來,落到前方。
“我們過去吧。”秦決明說著,就想要去拉著張菘藍的手。
張菘藍迅速的推開他,尷尬的說,“不用了吧,我覺得現在沒有必要。”
“你的害怕。”秦決明說,他忽然帶著調侃的語氣對張菘藍說,“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害怕。”
“胡說。”張菘藍丟出兩個字。
她剛剛注意到陳雲雲是有幾分懼意的,現在又冒出她在害怕,這可不像話。
話雖然是這樣的說,但張菘藍總歸是有些忍不住的往“西太后”的方向看過去。
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奇怪。
秦決明收起笑容,變得有幾分嚴肅,說,“走吧,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張菘藍深吸口氣,知道是躲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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