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稱呼葉銘珊為“老闆”,現在卻是阿姨。
稱呼上的改變,真的是叫她特別的不適應。
“坐。”葉銘珊笑著,“我們之前可是很經常見面的,但是你過來以後,反而沒有什麼機會了。”
“是。”張菘藍努力的擠出微笑,讓自己看起來不至於那麼的慫得厲害。
效果,並不明顯。
張菘藍的眼中露出尷尬的神色,淡淡的像是有些心裡話,竟然說不出來似的。
“你看看,我都說過要提前告訴她,看她菘藍嚇的。”葉銘珊搖著頭,對秦決明惱火的說。
秦決明很尷尬,“我以為……”
“你和你爸一樣,’你以為‘是好用的嗎?”葉銘珊不滿的說。
秦決明無奈的著頭,“媽,這都不重要了。”
葉銘珊是秦決明的媽媽呀!張菘藍可是從他們母子的臉上,看不到半點相似的地方。
如果稍稍有一點能夠給她提出來的線索,她也不至於像是蒙在鼓中。
張菘藍在心裡悶想著,再抬起頭時,就對上葉銘珊的視線。
她迅速的低下頭,不再抬頭來看。
“菘藍,放鬆點,我們之前怎麼接觸,現在就可以怎麼接觸。”葉銘珊笑著說,“都怪決明這個孩子,做事情從來都是不經過大腦的,這麼多的麻煩。”
“媽,不是我。”秦決明無奈的抬起頭,尷尬的控訴著說,“這不是因為秦水蘇走了嗎?”
“因為秦水蘇?”張菘藍吃驚不已。
“對。”葉銘珊解釋著說,“決明覺得,秦水蘇在離開秦家以後,有可能會伺機報復,所以覺得讓你住在我這裡,才是最適合的,也可以一家團聚。”
一家人?張菘藍不由得想到秦決明的爸爸。
如果“西太后”是秦決明的媽媽,那他的爸爸又在哪裡?
張菘藍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這位長輩,心裡著實是很好奇。
“關於陳雲雲的事情。”葉銘珊從來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事情,喜歡把事情都處理好以後,再去談著別的事情。
張菘藍不由得坐正,生怕會將葉銘珊說的重要事情,有一些錯漏的地方。
“她會對你和孟雀青進行賠償,你們也不用非要回到公司來,多元發展,是有好處的。”葉銘珊說著,就站了起來。
張菘藍也立即就站起來,反觀秦決明是懶洋洋的。
他身邊的兩個人都是他親近的人,顯然是更自在一起。
葉銘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你不要以為,你就沒事了。”
“放心,我會把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的。”秦決明實話實說,“媽媽儘可以完全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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