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裡,免不了被秦老夫人詢問,大部分都是關於網上的那些傳聞。
“我知道,菘藍和孟鹿白都是好朋友,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要儘快解釋,弄得沸沸揚揚,大家都不好看的!”秦老夫人站了起來,很頭疼的說。
也不能說秦老夫人的想法就是錯的。
張菘藍知道與孟鹿白的事情再這麼下去,最不利的人就應該是好,但是……
“奶奶,我會盡快處理,不會叫那些人再給我找麻煩。”張菘藍冷笑著說。
秦老夫人在聽到張菘藍這麼說時,就眯起眼睛,問,“這麼說,你知道是誰做的?”
“知道。”張菘藍毫不客氣的說。
她當然知道,而且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申幼菱這個女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表示,這是想要將事情在她的眼前,直接就抹下去了,是不是?
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那麼好的事情,就叫她得到好處?
秦老夫人沉下臉,也沒有想到在中間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只能是無奈的搖著頭,說,“你們,儘快處理吧。”
她帶著張甜甜,先上了樓。
“奶奶想得太多了,我的老婆千萬不要生氣。”秦決明一邊說著,一邊摟向張菘藍的肩膀。
張菘藍實話實說,“換成是誰,都不會接受的,申幼菱太過分。”
秦決明的臉色一垮,當然與張菘藍的想法是一樣的。
“想要叫她承認錯誤的可能性,並不大。”秦決明都已經認識到的事情,張菘藍會不知道嗎?
張菘藍當然清楚,冷笑著說,“那要怎麼辦呢?總是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就對了。”
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那麼多輕易的事情。
申幼菱不承認,就叫她被動承認。
次日,申幼菱從自己的公司,跑到李總的面前。
當她在看到張菘藍的一剎那,本能的躲避。
張菘藍剛剛到公司中,尚沒有想到會與申幼菱面對面吧?
“這麼巧?”張菘藍還特意很主動的和申幼菱打著招呼。
申幼菱在看到張菘藍的剎那,面色蒼白,本能的後退,仿若是遇見了什麼怪異。
這樣的反應,可是叫人不會太開心啊?
張菘藍的臉頓裡就垮了下來,“看來,申小姐並不想見到我。”
申幼菱當然不願意,但是她為了找李總,總是要從張菘藍的身邊經過的。
“您不用一直瞪著我,你願意去做什麼都好。”張菘藍為申幼菱讓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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