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保安幫著張菘藍處理這件事情時,孟雀青也恰好到了公司,冷眼旁觀,或者更像是說看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孟小姐,麻煩你一點同情心。”張菘藍哭笑不得的說。
孟雀青聳著肩膀,“如果是我,一定會把相關的記錄全部銷燬的,這不是我有沒有同情心的問題,是你查也以後,也不會查到任何線索。”
張菘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但是就叫她將事情不了了之嗎?
她從心底,是不願意的。
在張菘藍的內心十分糾結時,就有一位同事被帶了過來。
“是新人嗎?”張菘藍問。
“張設計師,我們從她的辦公室上,發現你的設計圖。”有一位同事說。
劉丹揚著急的反擊,“不,這不是我的,是你們的,是你們放在我那裡的。”
張菘藍雙手抱臂,聽著他們你一言,你一語的吵鬧著,好像吵到最後的勝利者,就可以拿到真相。
“劉丹揚是嗎?”張菘藍叫著新人的名字。
劉丹揚立即就看向張菘藍,“張設計師,雖然我們的設計風格有些相似,但我從來不會做那種事情,我會覺得丟人的。”
張菘藍緩緩的點了個頭,看樣子是相信劉丹揚似的。
其他的同事都很著急,大約都認為張菘藍即將被騙。
誰知張菘藍的下一句話,叫他們都放心了。
“你知道辦公室內,也有小鏡頭,可以拍下來的嗎?”張菘藍微笑著問,“正是因為我平時不在,所以我會更加的小心,不會叫任何人從我這裡拿走任何東西的。”
當她的話一齣口時,就看到劉丹揚的臉色,迅速的變得難看。
即使如此,劉丹揚還在堅持著自己無辜的說法。
“張設計師,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麻煩你不要亂說話。”劉丹揚很堅持,“我可是無辜的。”
保安走到張菘藍的面前,說,“都已經找到了,是她。”
她就是劉丹揚。
“不可能,監控上找不到我的。”劉丹揚脫口而出。
“我說了,是我辦公室的小鏡頭。”張菘藍無奈的重申,“畢竟我離開那麼多天,想要一點點的翻出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她上前一步,“劉丹揚,是吧?申幼菱叫你來的?”
張菘藍會直接就聯想到申幼菱,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劉丹揚立即就想要否定張菘藍的說法,但張菘藍卻沒有心情再聽下去。
當事實都擺在眼前時間,任何狡辯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麻煩你看住這位新來的設計師,我會向李總親自說明以後,再來討論處理他的辦法。”張菘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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