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肯定不希望她就是出去一會兒,店裡就出現了紕漏,旁的不說,櫃檯那邊還有今日營業賺的銀子呢!
“好好,你說得對,我留下來。”
她說完,轉身就往店裡回去。
靈娘跟著沈則清,找了一圈她們慣常會出來歇腳的河邊。
可是,沒有。
就連外頭的百姓,也不知為何少了許多。
夕陽西下,天邊的火燒雲蔓延成燦爛耀眼的一片,早春的風還有些涼,吹不薄行人的衣衫,但輕柔柔飄在臉上,也叫人心曠神怡。
原本這個時間,正該是城西最熱鬧的時候。
學子們放了學,夥計們下了值,腳伕閒漢們在各大茶樓酒肆歇腳吃水,驢馬騾子身上掛著空簍子慢悠悠地被牽著出城,娘子媳婦們牽著孩子出來挑經過了一日後賤賣的菜蔬……
阿順都跟著一起找,幾乎將整個康寧坊倒過來搜,都沒有葉昭昭的身影。
靈娘不死心:“不可能!我再去找一遍!師傅說不定只是走遠了。”
阿順不明就裡,見她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還要去找,只好跟著道:“我跟你一起去。”
“照看好她。”沈則清叮囑一句,“我去一趟城門。”
靈娘是葉娘子的徒弟,一個徒弟半個兒,這個小姑娘決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至於葉娘子究竟去了哪裡……他心中有個念頭一首在說,他方才來的時候瞧見的那一幕,很有問題。
他要抓緊去城門,不能耽誤。
“公子!”阿順見他解了車上的馬,忽然有些慌。
沈則清看著靈娘己經走遠了的背影,催促阿順:“快去。”
阿順一咬牙,轉身就跑。
沈則清翻身上了馬,韁繩一提,便朝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安遠坊。
建安懶洋洋地靠在窗邊,逗弄一隻畫眉,聽見女使的回稟,手指一頓。
“信沒送出去,人還不見了?”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困惑,“我不是讓你們把人引去茶樓麼?”
女使低著頭:“奴婢按郡主的吩咐,以沈公子的名義送了信去食鋪,也安排了人在盯著,可葉娘子提前收到了另一封信,去了河邊,就被另一撥人帶走了……”
說到這裡,她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頓了頓後,女使才說:“那夥人像是有備而來,佈局縝密,人手從太平橋的西個方向,將整座康寧坊走動的百姓都攔住了,只出不進,不是一般人的手筆。”
建安眉梢微挑,隨意一拋,丟下手中的鳥食。
她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還有人比我更想收拾葉氏?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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