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口技+楊四郎
毛姐兒走街串巷慣了的,腳程快,主動請纓回去包酸棗糕。
葉昭昭應了,她便利落地解下圍裙,小跑著鑽入了人群中。
快走到謝家小院時,忽然在一拐角處看見了段恆。
她張口就要喊段大哥,卻見段恆神神秘秘的,彷彿在和隱在暗處的一個人說著什麼。
那人戴著風帽,只露出一截下巴。
毛姐兒歪頭看去,還沒看清楚那人生的什麼模樣,冷不丁就對上了段恆的眼睛。
被發現了。
段恆看見這邊人影,先是心裡一緊,待看清楚是毛姐兒,才放鬆下來,抬了抬下頜,算是打過了招呼。
毛姐兒覺得奇怪,但想到段大哥是在為師傅做事,師傅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便笑著點點頭,轉身繼續跑了。
另一邊,段恆還在等人數清楚了銀子。
一邊數,那人還一邊嘀咕:“嘖嘖,你們膽子也忒大了些,竟敢算計一個王爺,我這口技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他是個說書人,可少有人知,他實則還學了一門口技,不過極少在人前展露。
這不,前兩日盧家老太公忽然迷上了聽書,他就被請去了盧家,卻不想,書沒說成,反倒是眼前這個高大的小郎君,與他商量了一樁兩百兩銀子的買賣,讓他剃了頭,混進了大相國寺。
見銀子比之前約定的還多,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小包約莫十幾兩的白銀,他樂得合不攏嘴,就聽段恆陰森森道:
“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別說,否則咱們就是一起死,誰也脫不了身。”
剛知道葉娘子要做什麼的時候,他何嘗不震驚?
可震驚之後,就是感同身受般的義憤填膺。
別說恭王一個皇子,就算是普通男人,有氣撒在自己妻子身上,那也是罔顧人倫的敗類,更別說打死了妻子,還倒打一耙,將髒水都往亡妻身上潑。
這樣的人,若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還要禍害別人。
至於葉娘子為何要這麼做,段恆不知道,他也不好奇,反正葉娘子要他做的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差事還比在碼頭扛貨輕鬆。
那人連連保證:“我曉得我曉得,我一個靠嘴皮子吃飯的人,當然曉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不是這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生意,他也賺不到這賣命的銀子。
二百多兩!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即便是回鄉下去待幾年不能見人,那也值了!
今日的汴京茶館,除卻恭王被送去守皇陵外,還傳出了一樁密聞。
有關懷興郡王的身世。
茶館酒肆的百姓最愛聽這些風言風語,流言像瘟疫一樣越傳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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