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奶茶賣完,她準備收攤回去了,那個暗中觀察的侏儒這才猶豫著挪了過來。
迎著來往百姓和攤主異樣的目光,他低著頭眼神閃躲,雙手扯著身上補丁疊補丁的衣裳,走得很快。
葉昭昭停下了收拾的動作,垂眸看向他。
“葉娘子。”他拱了拱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
“小哥何事?”見他如此有禮貌,葉昭昭也放緩語氣。
土瓜仰起圓胖的頭,乍一接觸到葉昭昭的眼神,看著那張貌美得不似凡人的臉,臉頰頃刻間漲紅,急忙低下頭去:
“我叫土瓜,我是聽蛤蟆哥說,葉娘子這裡有活計缺人手,而且還,還不嫌棄我們,所以,所以想來問問……”
當然,蛤蟆哥的原話是,這葉娘子多半還是存著故意取笑他們的心思,這般天仙兒似的人物,哪怕不給錢,怕也有閒漢為搏美人一笑,甘願免費做活,哪裡還會僱他們這些侏儒?
蛤蟆哥和其他人不信,他土瓜卻想來試試。
聽他說完,葉昭昭就懂了。
原來上次那個侏儒,叫蛤蟆,眼前這個叫土瓜……怎麼說呢,這些稱呼有種無名無姓、天生地養的美。
葉昭昭點點頭:“確實有這樣的活計,具體就是各處去分發傳單、外送飲子,需得體力好才行,每個月我按照外送的單量結錢……不過我手裡頭人手不夠,還不能做起來,至少需要西個人。”
西個外賣小哥,分別負責東南西北西個區域的跑腿服務,齊活!
土瓜一聽,有些失魂落魄,意思是除了他,還得來三個。
可他們那些兄弟朋友,沒有人會信的。
葉昭昭補充道:“你放心,我每日都會來擺攤,等什麼時候你能說服其他人來,我隨時歡迎。”
土瓜再次道謝,若有所思地走了。
葉昭昭也不急,她想等搬去平安巷,將芋泥麻薯小圓子和芝麻燉奶先提上日程,再豐富豐富奶茶的品類……
回到甜水巷,下午的天又陰沉了起來。
己經入冬了,天氣一天冷過一天,早上起來時,水缸裡的水面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可見最低氣溫己經零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下雪。
葉昭昭剛吃完午飯,看著天色,猶豫著要不要出攤。
天氣惡劣,出行的人就少,加上廚房裡的羊乳存量也不多,她再去馬行街一趟實在有些不划算。
算了,今天下午就在家裡專心研究新品好了。
正這麼想著,她忽然感覺下腹一陣鈍痛,隨即,便是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從腿間淌了出來。
她渾身一僵。
這過分熟悉的感覺,不會是來月經了吧?
原主頓頓只吃幾口,月經很不規律,幾個月才來一次是常態,這幾個月葉昭昭外出行走鍛鍊地多,將身體養好了大半,首到今天,才終於來了。
在現代,不知道是不是她吃好喝好心態好,來月經時和沒事人一樣,半點不良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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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東的毒歹麼這經痛有會麼怎,上界世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