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好笑，又環顧了一圈這狹長窄小的店面，皺了皺眉：
“這麼小的店面，我若是各買了二百份，你今兒是不是就能關門歇業了？”
葉昭昭艱難點頭，提議道：“要不每樣先來兩份？買一送一，剛剛好。”
虞嵐還在挑剔她的新店：“還缺多少銀子？我去讓行雲取，店太小了可不成，早知道我就給你找家大些的鋪面，省的如此拘束。”
葉昭昭還記得她之前二話不說給自己留銀票的事情，連忙擺手，不順著她的話說，只問：“你要買這麼多份做什麼？虞家吃的完？”
說起這個，虞嵐忽然一挑眉，滿臉意氣風發：
“最近官家給我封了個實職，往後我每日都要去東郊巡營，這些東西是帶給手底下那些饞兵蛋子的。”
所以今日，她知道葉昭昭新店開業，專程一大早繞路來了城西，就為了做她第一個食客。
“那敢情好！”葉昭昭也很為她高興，“往後我就能繼續喊你一聲虞將軍了。”
“只是，二百份當真太多了，我就怕生意做不好，預備得少，你若是真心要，後日，後日你派人來取，成不成？”
虞嵐其實也無所謂：“行，那就這上頭的，一樣來兩份，飲子除了一份黑芝麻燉奶全都打包，小吃一份在這兒吃一份打包，其他的我後日早上差人來取。”
她今早還沒用早飯，就是等著來這裡吃的。
“好嘞！”
虞嵐是第一個客人，葉昭昭親自去後廚做了端出來。
謝靜棠和靈娘則去給她打包。
店裡因為有了客人，突然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虞嵐就隨意支著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鏤空屏風裡忙碌的身影，目光追隨著葉昭昭的一舉一動。
看她手指輕巧地捏著刀柄，小臂繃緊的肌肉分明，動作利落流暢地片著鵝掌，若是上了戰場，也勢必是個用刀的好手。
就是可惜，昭昭志不在此，否則她定會提攜她成為一員大將。
她兀自欣賞著，店裡就又來了新的客人。
隔著屏風，葉昭昭也看見，忙不迭讓謝靜棠去招呼。
她委實沒想到，這會兒天色太早，她都沒出去吆喝，竟然還有客人來。
來的客人是個面生的小娘子。
約莫二十歲，梳著婦人髮髻，打扮尋常，肩膀上掛著個包袱，瞧著很是小心侷促。
她原本在店門口就張望了好一會兒，等確定裡頭的東家和夥計都是姑娘家，客人也只有一位，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進來。
謝靜棠迎了上來，沒有因為她打扮樸素而冷臉，笑盈盈問：
“小娘子安，今早想吃些什麼？這是本店的選單，您先瞧瞧——”
小娘子攥著包袱的纖細手指緊了緊，才接過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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