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桌椅板凳全毀了,後廚也被砸爛了,我們到那兒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可偏偏,一整條街上,其他的鋪面全都好好的。”
葉昭昭心裡一突,髒話幾乎己經躥到了嘴邊。
他爹的,哪個王八羔子乾的?!
靈娘像是看出了她的問題,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只可惜,我們問遍了周圍鋪面的東傢伙計,但他們那幾日也不敢開張做生意,所以連是誰砸的,我們都不知道……”
葉昭昭血壓噌一下就上來了,太陽穴突突首跳。
眼瞧著妻子擼起袖子就要找人幹架的姿態,謝承璟心中也很氣惱。
他上前幾步,單手抱起還不明所以的兒子,另一隻手輕撫妻子的後背:
“莫急,一會兒我去讓人調查,如此刻意出手,想必早有預謀。”
葉昭昭剛回家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她連凳子都不打算坐一下,轉身就要去太平橋看自己的鋪子。
謝承璟將兒子放下,立即跟著出去了。
靈娘和謝靜棠也連忙跟上。
禁軍隊伍護送著他們回甜水巷,本來都打算回去覆命了,結果才走出去沒多久,又見謝家人風風火火地出來了。
統領莫名其妙地上前,問:“謝大人可還有事?”
謝承璟擺擺手,一行人又立即退下了。
只是統領不愧是統領,還是不放心,讓兩個手底下的禁軍跟上去,看看萬一有能幫的上忙的地方就搭把手。
餘光注意到身後的兩人,謝承璟不曾出言驅趕。
跟上來也好,正好讓官家知道,他這才起復、就被人針對的處境。
葉昭昭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去宰了那個趁人之危砸她店子的小人!
毀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暗地裡使這種伎倆,更是噁心至極!
葉昭昭原本就升騰的怒火,再看見自家鋪面的樣子時,更是一股鬼火冒。
太平橋今日很安靜。
平日這個時辰,甜香食鋪的門口,至少排著七八個人,隔壁春意居的小二也會踩著梯子點燈籠、還不忘向來往的食客吆喝“今日有鮮魚膾嘞客官!”。
而現在,春意居的門緊閉著,隔壁的書齋倒是開著,可裡頭換了一個店小二,正靠在桌上打瞌睡。
長街上零星幾個路過的百姓,偏頭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鋪面,又看了一眼在門口愣神的葉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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