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昭一愣。
多大點事,就要去找皇帝麼?
但轉念一想。
也對,早朝結束時,肯定不少官員瞧見了瞿相攔著他說話,沒準就會傳到官家耳朵裡,與其等官家信了瞿家的話先入為主,倒不如他們先發制人。
而且,還能給他們家立一個萬事都仰仗君恩的人設,不虧。
“好,這事兒你心裡有數就行。”
只是……“咱們是不是也得跟守拙說一聲?”
謝承璟抿唇:“嗯。”
原本回來時,他是打算當著兒子的面說的。
可是,兒子給他親手包了一個粽子。
這些話就暫時被嚥下去了。
又聽妻子用心疼的語氣說:
“唉……也是難為他了,這才幾歲啊就遇上這種事情,肯定是因為怕我們擔心都沒和我們提過,不過能想到故意寫差讓那瞿宗昂吃癟,己經很厲害了,趕明兒我得好好誇誇他。”
謝承璟語氣淡淡的,並不為此感到多驕傲:“小聰明而己,不足為道。”
現在還不是得他這個當爹的來善後。
還得學得練,最好能隱於暗中、一擊必殺、一勞永逸。
當然,這些話,就不必和妻子說了,怕嚇到她。
只有葉昭昭,捫心自問,要是西五歲的她,肯定想不出這種辦法,只會老老實實求救長輩或者老師。
想到這裡,她抬眸,飛快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遺傳誰的,一看便知吧。
注意到她看過來又快速收回的目光,謝承璟稍稍歪了歪頭,像是不解:“怎麼這般看我?”
被抓包了。
葉昭昭毫不心虛,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到育兒經上:
“他才多大,你以後可不要搞打壓式教育那一套,被鼓勵長大的小孩才能心智健康、自信開朗。”
此話一齣,男人的神情忽然有些錯愕。
像是醍醐灌頂了一般,看著葉昭昭的眼神都清澈了一瞬。
從小到大,他接受的都是妻子口中的所謂“打壓式教育”,即便在同齡人之中是第一,也依舊會被與從前聖人先賢作比較。
祖父、父親和母親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步一進更頭竿尺百,天有外天人有外人知不更,耳一牛九,賢聖代往之比,問學的今如你?麼材之世不麼什是己自,為以真就你,姿之人天有、有業學你誇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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