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大娘子還等著吃呢,為何不賣了?!”
寧國府的丫鬟率先質問。
另一個吳家丫鬟倒是看出來了什麼,嗤笑一聲:
“我道春意居是什麼好地方,原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打量著我們誰家也不好得罪,故而誰都不賣了?”
這小姑娘倒是看得分明,但葉昭昭豈會這麼容易落人話柄。
她輕笑一聲,看向兩人:“不說我原本就不打算結交你們任何一家,就算要交好,那也是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寸,斷沒有你們在我鋪面門口大打出手、影響我做生意,我還眼巴巴地為你們調停說和做好人的道理。”
葉昭昭自問不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只要結果是好的,能給她帶來利益,過程是怎樣其實不重要。
但這兩人打一頓吵一頓,明顯沒有給她的店帶來任何正向收益。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今日,寧國府和吳家若不能給我個說法,我只當是兩家刻意派人在此鬧事,明日我夫君若是上奏彈劾,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一番話,成功嚇住了兩個小丫鬟。
她們震驚於葉昭昭竟就是謝夫人本尊的同時,又緊張於她的說辭。
不過是買個東西,哪裡就鬧到要彈劾上去了?
寧國府的丫鬟上前兩步,屈膝行禮:
“謝夫人,我,奴婢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吳家丫鬟欺人太甚,奴婢向您賠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和奴婢計較……”
吳家丫鬟也反應過來了,驚愕之餘,又暗自打量這位謝夫人。
從前自家良娣被這謝夫人氣哭的事情,她還聽府上丫鬟說起過呢,竟不知,生了一副這樣好的相貌。
偏偏打扮太過尋常,不似其他夫人穿戴奢靡,不怪人第一眼就將她認作個管事娘子。
她也跟著上前,福了福身:
“謝夫人莫怪,婢子今日冒犯實屬無心,還望夫人看在兩家情分上,莫要怪罪奴婢。”
情分?
葉昭昭沒想起謝家和吳家有什麼情分。
那小丫鬟也看出了葉昭昭神色,主動開口解釋:
“貴府小郎君拜師求學的盧先生,正是我家主君的連襟。”
這關係,真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葉昭昭還不習慣這些權貴之間相互攀親的喜好,面色不改:
“焉知不是你們二人見時機不對,改換口吻?柳掌櫃,將人趕走,耽誤這許多功夫,實在晦氣。”
此話一齣,春意居的人再無所顧忌,一窩蜂衝上前,將人‘請’著離開。
兩個小丫鬟一時間又急又怕,偏偏周圍這麼多人瞧著,也不能再嚷嚷什麼,今兒丟的臉還不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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