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成功在那些人裡看到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難看到無法形容的表情。
心裡極為痛快。
她前幾日特地去了趟林氏布行,點名要看這次宋府定的那批棉衣。
那林氏的掌櫃知曉她的身份後大驚失色。
因為整個院裡只見幹稻草,不見一朵棉花。
掌櫃的只能哄住她,說棉衣都分發給附近的婦人,讓人拿回家做。
她表面沒有懷疑地就離開了,前後不過片刻。
這麼做是為了確定林氏確實在棉衣裡做了手腳。
而在這之前,她出府給家裡人採買東西的那次,就己經順路去了趟宋家旗下的一家老布坊那裡。
那家布坊是當年謝氏辦起來的。
當初宋老爺和和人出海做生意,彼時謝氏留在江州,一家老小就指望著那點從前當官攢下的積蓄過活。
謝氏便辦起了布坊。
誰知這布坊越辦越紅火,倒是給家裡掙了一些銀子。
後來宋家生意越做越大,那布坊謝氏反而很少去管。
本來布坊所織的料子多以貧民百姓所穿的葛布和棉布居多。
宋家的生意己經足夠大,且織就高利潤的綢緞錦帛也不是宋家擅長的事。
因此那布坊就漸漸荒廢了下去。
但謝氏心善,捨不得那些布坊的老人沒個營生,就讓他們留在布坊,且准許他們用布坊的織機賺一點微薄銀子。
容舒若不是經歷過上一世聽謝氏說起過這個布坊,根本想不到這裡上去。
她讓布坊連續好些天做了那些棉衣,又在昨日將棉衣分發到城中幾個貧民聚集的地方。
先發制人將好的棉衣發了下去。
那幾個打頭的,此時己經呆愣在原地。
這……
這給錢的人也沒說會這樣啊!
剛剛首當其衝到容舒面前的那個,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他怒道:“你說有就有?就算有,那這些呢?這些難道不是真的?”
容舒淺淡一笑:“這些自然也是真的。”
眼看那夥人又要奮起爭辯,容舒道:“卻不是出自我宋家本意如此去做,今年我家送出去的棉衣比往年加了一倍多,連粥棚都多設了幾個,你說我家為了點名聲就以次充好,那花出去的難道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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