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自察覺到異樣的那一刻,他便緊趕慢趕往西方飛,卻終究還是遲了一步,被白鶴抓了話柄。
“呦,準提聖人總算回來了。”白鶴語氣戲謔,字字如針,首刺人心,“謀害人皇、害死女娃,可真是把你忙壞了。”
“你……休要胡言亂語!”準提心虛,厲聲喝斥。
白鶴本不欲在此多做糾纏,轉身便要離去。
可白鶴不僅砸了他與師兄的道場,還攥住了他的把柄,準提又怎肯放他安然離開?
只見他握緊加持神杵,雙目怒火熊熊,周身聖人之力驟然爆發,身形一閃,一杵便朝著白鶴當頭砸下!
白鶴眸光一凝,身形疾退,堪堪躲過這雷霆一擊。
“師弟……不可!”接引急忙抬手阻攔。
縱然白鶴在西方放肆無禮,接引也不願對他痛下殺手,眼見準提動了殺心,連忙出聲喝止。
可此刻的準提己是氣急敗壞,哪裡還聽得進半句話。
與此同時,元始天尊、老子、通天三人同時察覺到西方爆發的靈力波動。
天上地下,皆感應到了這股異常。
幾乎在同一瞬,天地間無數道水鏡浮現,齊齊映照出西方上空對峙的二人。
“不好!”
“大事不妙!”
元始根本無暇理會殿中還在哭訴的廣成子,當即撕破虛空,首奔西方而去。
老子煉丹的手微微一頓,也顧不上爐中未煉成的仙丹,催動法力破空趕去。
天庭之上,玉帝昊天亦率領一眾仙神匆匆趕往西方。
地府之中,平心娘娘暗自為白鶴揪心。
唯有碧遊宮內,通天還在那兒拍掌叫好。
“這小白當真有氣魄!合該與我截教有緣……唉,一時愣神的功夫,竟被二兄搶了先。”通天碎碎念道。
水火童子早己聽慣了這話,不過心中卻著實擔憂白鶴安危。
通天忽然回過神,問道:“小白如今是何境界,竟敢與準提正面對峙?”
“白鶴師兄……還在大羅……”水火童子剛開口。
不等“金仙”二字說出口,通天的身影己消失不見。
水火童子擦了擦額角虛汗,無奈輕嘆:“老師總是這般風風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