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西方上空雲集三界大能,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接引下意識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心中暗歎:真是羨慕啊……
他西方何時這般熱鬧過。
可這份欣喜轉瞬即逝——眼前來人,竟都站在白鶴身後,與西方針鋒相對。
接引心底一聲長嘆。
元始天尊落在白鶴身側,目光關切:“童兒,你如何了?”
白鶴一身黑衣,傷勢被遮掩得嚴嚴實實,旁人難以看清。
“弟子無礙,勞煩師尊掛心。”他聲音微帶疲憊。
元始見他尚且支撐得住,當即冷目轉向準提,語氣冰寒:“我闡教門下弟子,豈是你說傷便能傷的?”
“元始師兄,此言未免太不講道理!”準提氣得面色漲紅,“此處乃是我西方地界,白鶴小兒擅闖放肆,毀我道場,我等難道還要任他欺辱不成?”
“那又如何!”元始語氣強硬,寸步不讓。
“你、你……”準提被噎得啞口無言。
接引上前一步,擋在準提身側,對元始沉聲道:“元始師兄,我西方本就貧瘠,白鶴無故毀我道場,還口出狂言,妄圖干涉我等輔佐人皇之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他也學乖了,真話假話摻著說,理全都是他們西方的。
白鶴嗤笑出聲。
元始微微一怔。
他家向來乖順的小白鶴,何時變得這般狂妄膽大,竟與通天如出一轍?
定是去碧遊宮次數多了,被那通天教壞了!等此事了結,定要好好找他算賬。
剛趕來的通天莫名躺槍。
但元始此刻護犢心切,哪管許多,首接祭出盤古幡。
接引萬萬沒料到,元始竟如此不顧麵皮,當真要與西方撕破臉。
老子亦祭出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通天手握誅仙劍,煞氣凜然。
五大聖人對峙,天地威壓驟降,空氣彷彿凝固。
準提只覺雙腿發軟,與接引相互攙扶,微微發顫。
便在這一觸即發之際,鴻鈞道祖的身影自高空緩緩顯現。
“爾等,休要胡鬧。”
眾人齊齊躬身行禮:“拜見道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