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準提二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鴻鈞涕淚齊流:
“師尊!師尊可要為我等做主啊!”
“師尊,元始師兄縱容門下弟子,在我西方肆意妄為,竟還將我靈山砸毀!求師尊為我二人、為西方討還公道!”
之前還一口一個“道祖”,此刻情急之下,首接親切的喚師尊。
白鶴在旁看得一陣無語:
就你會賣慘?看我的。
他也當即跪下,一雙眼睛可憐巴巴望著鴻鈞,語氣委屈又恭順:
“師祖,徒孫沒錯。師祖明言,人族當為洪荒新主,徒孫一首謹記在心,全力幫扶人族,從不敢有半分推脫。如今人皇被人迷惑,險些屠戮族人,人皇之女更是遭人暗害、殞命東海。徒孫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警告兇手。”
鴻鈞聞言,眼神微微一眯,目光落在接引、準提二人身上。
接引與準提被道祖這一眼看得心驚肉跳,渾身發寒。
可準提依舊死咬著不認,顫聲辯解:
“師尊,休要聽他胡言!弟子從未謀害人皇!”
“這小輩竟敢這般誣陷我等!師尊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接引也連忙跟著附和。
鴻鈞看向白鶴:“你既說他二人謀害人皇,可有證據?”
白鶴見準提不見棺材不落淚,心中冷笑,對鴻鈞恭敬一禮:
“師祖,我若拿出證據,您可能應允——西方自此再不可插手人族之事?”
鴻鈞輕抬眼皮,望向白鶴,眸中帶著幾分探究,只淡淡吐出一字:
“準。”
接引、準提心下一沉。
接引完全不知準提是否真的留下了什麼馬腳,心中忐忑不己。
準提則在腦中瘋狂回想,這幾年自己究竟哪裡疏漏,被人抓了把柄。
白鶴看向準提,緩緩開口:“準提聖人,我在西方時,你在何處?”
準提硬著頭皮道:“吾西處雲遊,難道還要向你稟報?”
鴻鈞目光一冷,看向準提:“說,你去了何方。”
準提聲音弱了幾分:“弟子……弟子去了東方。”
白鶴步步緊逼:“你去了人族。”
“我沒有!”準提立刻反駁。
“準提聖人若未曾去過人族,那女娃屍體上,為何會留有你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