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一聽,頓時得意忘形,猛地站起身,指著白鶴呵斥:
“我就說你怎會有證據!竟敢來框我的話!那女娃早己化身為神鳥精衛,哪來的屍體?!”
“你怎知她化為神鳥?”白鶴目光銳利如刀,追問道。
“準提聖人如果沒去人族怎會知道女娃是誰,竟一清二楚她死後化作神鳥——你若不是兇手,又怎會知曉?”
“我……我……”
準提猛地捂住嘴,臉色煞白,自知言多必失。
接引在旁看得連連搖頭,滿臉無奈。
一時間,全場目光盡數齊聚在準提身上。
鴻鈞何等精明,早己看得通透,心中瞭然。
白鶴隨即對鴻鈞躬身再拜,聲音懇切:
“師祖,您也聽見了。正是準提道人,以六根清淨竹迷惑女娃,引她前往東海,致使女娃溺水慘死。至今女娃元神之中,仍殘留著六根清淨竹的氣息。求師祖做主!”
白鶴一聲聲“師祖”,喚得恭敬又親切。
元始天尊當即出聲:“求師尊,給人族一個公道。”
老子、通天也相繼出聲附和。
天庭眾仙看得目瞪口呆:好大一場戲 !
鴻鈞面色一冷,看向準提,聲音不帶半分溫度:
“你既見不得人族大興,那便永世不得再插手三皇五帝之事。若再被吾發現,便廢去你聖人修為。”
準提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地。
接引連忙上前,將他狼狽扶起。
鴻鈞又轉向白鶴,語氣稍緩:
“雖然西方二聖確有過失,但你也不該如此胡鬧,毀了他們的道場。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輕飄飄一句,便將白鶴砸毀靈山之事輕輕揭過。
言罷,鴻鈞身影漸漸淡化,消散於虛空之中。
元始天尊帶著白鶴率先離去。
其他人見沒有熱鬧了也相繼散去。
只留接引、準提二人,孤零零立在一片狼藉之中,模樣悽慘。
準提萬般算計、步步謀劃,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不僅沒能拿捏人族,反倒徹底失去了干涉人皇的資格。
真是機關算盡,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