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控水旗,於冥河老祖而言,無異於命根子啊。
通天教主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淡淡開口:“你有甚好揪心的?如今冥河的阿修羅族,本就歸在地府轄制之下。你讓平心出面一句話,那冥河還敢不將旗子交出來?”
白鶴反駁道:“那怎麼行!我可不願讓她平白欠下一樁天大因果”。
心念一轉,他眼底頓時亮起幾分狡黠。
看來,只能強搶嘍。
可單憑他自己,定然不是冥河對手,還得帶一座靠山同行。
他當即看向通天,伸手輕輕拽了拽對方衣袖,眉眼微垂,語氣帶著幾分乖巧說道:
“師叔,您陪我走一趟吧。那冥河修為僅次於聖人,我……我怕他打我。”
通天一時氣噎:我就不怕沾惹因果了?!
無奈嘆息,終究還是鬆口:“走吧。”
血海,便在九幽之下,輪迴之外。
一半併入地府幽冥,一半兀自獨立出來。
那是連輪迴都不渡、天道也難管束的法外之地。
白鶴與通天二人並肩踏入九幽。
剎那間,無數血神子嘶吼著撲殺而來,血光漫天。
通天只隨意一揮衣袖,浩蕩聖威鋪開,萬千血滴子瞬間化為飛灰。
轟——
血海深處,十二品血蓮浮出水面,冥河老祖端坐蓮臺之上,眸光冷冽如冰,看向二人。
“通天聖人,何故強闖我血海?”
話音落,他目光一轉,落在通天身旁的白鶴身上。
少年不過十六七模樣,身形清挺,一身素色道袍纖塵不染。,眉眼溫潤,氣質乾淨,瞧著毫無殺傷力。
“你便是酆都大帝?不過幾萬歲的小娃娃,平心娘娘竟放心讓你執掌幽冥?”冥河一聲冷哼,語氣裡滿是不屑。
白鶴唇角微揚,笑意淺淡,語氣卻冷得很:
“冥河前輩有禮了。晚輩此來,只為拿玄元控水旗。”
通天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穩住身姿。
這小子……是真敢說啊。
明搶?硬要?半點臉面都不要了!
不過……對外人這般,倒也合他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