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地府關注血海動靜的平心娘娘,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白鶴,怎麼做到面不改色,說出這般厚臉皮的話來。”
冥河本人更是一怔,半晌沒回過神。
拿玄元控水旗?拿誰的?!
他當即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你莫不是以為有聖人撐腰,便可如此狂妄?玄元控水旗乃我鎮海之寶,也是你能覬覦的?”
話音未落,冥河便欲抬手動手。
可對面那清俊少年,卻緩緩抬起一隻手。
鴻蒙量天尺靜靜懸在他掌心,威壓緩緩散開。
冥河動作一頓,神色微滯。
“前輩,我無意與你動手。”白鶴語氣平淡。
頓了頓,他又認真補上一句:
“但玄元控水旗,我非要不可。”
通天在旁默默腹誹:你這叫無意動武?我看你是成心要搶。
冥河看著眼前這張乾淨漂亮、卻偏偏無賴至極的臉,氣得胸膛起伏:“我若不給,你能奈我何?”
白鶴一臉純良無辜,說出的話卻險些嚇的冥河魂都飛了:
“那我便抽乾你這血海。”
傳說——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他掌心緩緩托起清淨琉璃瓶(玉淨瓶),瓶身瑩潤,靈光內斂。
少年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您慢慢想,看看是這血海重要,還是玄元控水旗更重要。”
冥河氣得胸口發悶,手指顫抖指著白鶴,破口大罵:
“你也算酆都大帝?竟如此不顧臉面,強奪我鎮海之寶!我要去紫霄宮,到道祖面前告你!”
白鶴心想:還有這等好事?那你可快去吧。
他目光首勾勾看著冥河身下那座十二品血蓮,眼神首白得毫不掩飾。
通天教主在一旁看得清楚,忙捂住嘴偷笑。
告到紫霄宮?
小心你最後連褲衩子都賠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