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鶴有些石化了。
“嬋兒你和為師說是不是那小子花言巧語哄騙你了?”
“沒有師尊。”楊嬋有些害羞的解釋道。
白鶴瞬間有些不理解了,他以為楊嬋斬斷和劉彥昌的情絲是想一心修煉,沒想到她轉頭居然選了陸壓。
“師尊情之一字確實難以讓人理解。”
“但我真的很喜歡同他在一起時候的感覺,所以他說想要來提親,我並未阻止。”
“你自己可想清楚了。”白鶴問道。
他主要是擔憂楊嬋會不會是因為常年在山中無聊,一時被陸壓迷了眼。
楊嬋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師尊,我是認真的,我對六耳師弟和對陸壓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我分的清自己的情感。”
白鶴無奈的垂下頭,嘆了口氣說道:“自然嬋兒是願意的,那為師自然也不能說些什麼了,不過那陸壓若日後欺負你,你定要同為師講。”
他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實際在滴血,自己嬌養了數千年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小狼狗騙走,嗚嗚嗚!
然而令他更滴血的劇情還在後面。
楊嬋同師尊說完心裡話之後,撥出一口氣。
師尊,這一關算是過了。
等她把大哥和二哥擺明白以後,就能讓陸壓來了。
想到他二人分別之時,陸壓便想跟著一起來,她真怕師尊和兩位兄長把他打死,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他勸回北俱蘆洲。
然而這邊的白鶴確實打不到陸壓,但他把六耳提了回來。
“師尊?您找我有事兒。”六獼猴疑惑不解。
白鶴臉上看似淡淡的表情,實際上滿肚子壞水。
“聽你師姐說你近來修為漸長,和為師過過招。”
“師尊……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打得過你?”六耳獼猴欲哭無淚。
一旁的孫悟空但是想和師祖切磋一下,白鶴將他打發去撿柴火。
小孩子沒事兒搗什麼亂。
楊嬋一副愧疚的表情,看著六耳獼猴。
白鶴才不管那些,朝著六耳就打了過去。
“嗚嗚嗚……師尊你打窩!”六耳哭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