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將手擋在臉上,她根本不敢首視這個場景。
“師尊,我沒有犯錯,你別打了。”六耳哀求道。
白鶴心想:小狼崽當著你的面把你師姐叼走了,你都看不見,你還沒錯。
六耳獼猴:為什麼他們談戀愛要我承擔所有?
回答他的只有白鶴的砰砰兩拳。
等楊戩他們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地狼藉,有些疑惑。
“師尊……你們這是?”
白鶴輕飄飄的說道:“跟你六耳師弟切磋切磋。”
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六耳獼猴心想,我才沒想跟你切磋呢。
楊蛟等人瞬間就明白了師尊口中的潛臺詞也沒有多問。
六耳:嗚嗚嗚,哪有好心人為他出頭啊。
氛圍有些尷尬。
眾人都不敢開口,自顧自做著手中的事兒。
很快,院子裡便飄出燒烤的香味。
六耳獼猴瑟瑟的抬起手,想要拿一串肉吃。
“啪——”
白鶴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師尊,我想吃肉。”六耳獼猴可憐巴巴。
平白捱了一頓打,他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呢。
白鶴淡淡道:“功課做的不怎麼樣就知道吃肉,不許吃。”
院子裡一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吱聲。
楊嬋的臉都要埋到桌底下去了,她心裡不停的對六耳道歉,師尊對他突如其來的惡意都是因為自己。
六耳獼猴想破大天,也不知道怎麼得罪師尊了。
這種狀態一連持續了半個月。
六耳獼猴被師尊冷暴力以後,每天都戰戰兢兢的。
白鶴心中的那口氣好不容易平復了一點,他也覺得對六耳有些過分了。
院子裡
“六耳!”白鶴輕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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