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吃了,練功去。”說完,白鶴轉身回了屋子裡。
徒留在原地的六耳獼猴在風中凌亂。
他小聲呢喃道:“師尊這是更年期犯了?”
後山
楊蛟和楊戩一邊打柴一邊竊竊私語。
“師尊怎麼了這是?”
“一個沒看著怎麼就生氣了?”
“第一次看師尊發火。”
“也不像發火,有點兒像生悶氣呢。”
“待會回去問問三妹吧。”
此時楊嬋正和福寶坐在一起。
“師姐你說師尊咋的了?”
楊嬋左右看了看西下無人,她悄悄對福寶說。
“其實是我!”
“啊?師姐,你咋的了?”福寶有些疑惑問道。
“我同陸壓動了情,師尊是生我的氣。”楊嬋有些委屈道。
福寶瞬間就明白了。
他哈哈大笑道:“原來師尊是在氣六耳師弟沒看住你呀,一個沒看住便讓外人拐走了。”
“師尊,怎麼這麼有意思。”
楊嬋連忙捂住福寶的嘴。
“你小聲些,別被大哥,二哥聽到。”
福寶嘆了口氣說道:“早晚都要面對的,你瞞得了一時,又瞞不了一世。”
“要我說師姐,你還是抓緊把那個陸壓叫過來吧,要不六耳師弟將持續成為師尊的出氣筒。”
楊嬋沉默片刻,忽然站起來說道:“這就去把他找過來。”
楊嬋徑首飛往十萬大山。
在洞府中來回踱步的陸壓心裡十分焦急,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嬋兒那邊還沒有訊息,他真怕是不是白鶴聖人不同意啊。
白澤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坐在那裡喝茶。
“哎呀我說妖皇啊,您別轉來轉去了,有這閒工夫,你還不如去看看聘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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