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天的事己經過去了幾天。
周氏一路從前廳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原本那日江鈺就叫她一起過來,她如今身子沒什麼事,這點路程坐著馬車沒多久也就到了。
但她是容舒的母親,覺得哪兒有長輩上門去跟小輩求和的道理,所以就沒過來。
結果江鈺來了之後,都兩日了還未回家。
她一向將兒子看得極重,生怕是不是容舒還在氣著那事,她姐弟倆一向關係好,擔心容舒說了什麼話讓江鈺不願意回家……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坐不住了,和江芙讓梅雲陪同著過來。
這裡只是宋聞璟在昭縣置辦的一座閒宅,佈景什麼的都修繕得跟正常居住差不多。
周氏年輕時也是見識過好東西的,知曉這宅子光日常維護就要花多少銀子。
原本她今日過來是想著將那日的事情忘了,一家人還跟以前一樣。
如今看看這宅子,想著容舒在宋府的日子比起這裡,肯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想想容舒平時讓人送回來的銀子和補品,恐怕只是她手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
周氏心裡便老大不高興了。
加之她人在前廳喝了一盞茶,結果是被丫鬟帶來正房,走了許久的路。
又不是宮裡的貴人,竟然要她這個當母親的反而去見她。
周氏心裡越發覺得是容舒在故意拉攏江鈺,且故意如此折騰人!
江芙平常甚少出門,像這種雕樑畫棟精緻的宅子她少見,一路邊逛邊走,倒有些樂不思蜀。
半路上她拉了拉周氏的袖子道:“母親,難怪哥哥來了之後就不回去了,肯定是姐姐將她留下來住,若是姐姐也讓我們留下陪她,您就同意了吧?”
哪知周氏從來對小女兒和顏悅色的,這會兒卻責備她:“多嘴什麼?自己家裡住著難道不好?”
江芙委屈地抿緊了唇。
江父離世的時候她才九歲,但也有很多事情是懂了。
母親身子不大好且性子越來越執拗。
再加上從前是官夫人,在昭縣受很多人敬重。
父親走後那些人拜高踩低,什麼難聽話都說過,周氏的病其實大部分都是心病所致。
現在連長姐也要被她挑刺,江芙只能把委屈嚥了下去。
到了正房,容舒遠遠地就迎了過來。
宋聞璟避開去了書房。
她擔心若是劉家的人過來,會和周氏對上,這才讓人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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