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銬被解開,牛大力愣了一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不明所以地看著劉凌。
不審了?還解了手銬?這是要放他走?可看這女警察的臉色,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跟我來辦公室。” 劉凌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看他。
牛大力不敢多問,也不敢反抗,連忙跟在她身後。
雖然這個女警察長得是真漂亮,身材也好,穿制服尤其有味道。
但此刻在牛大力眼裡,她就是活閻王,是能決定他生死的人,他見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心裡發怵。
劉凌的辦公室不算大,但比拘留室明亮整潔多了。
她指了指靠牆的一把椅子:“坐吧。”
牛大力哪敢真坐,他現在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這女警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拘謹地擺擺手,聲音更小了:“我……我站站就行,站站就行……”
劉凌也沒勉強他,自己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她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也需要從牛大力這裡探探口風,為即將到來的“大場面”做點準備。
她想了想,決定從最首接的“物證”入手。
她拿起內部電話,吩咐了幾句。
很快,一名警員將她之前扣下的、裝著牛大力那箱“陽春藥酒”的紙箱搬了進來,放在辦公室中間的地上。
劉凌看著那個普通的酒箱,又看看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牛大力,心中的疑惑更濃了。
她指著箱子,語氣盡量放平緩,帶著探究的意味問:“牛大力,你這酒……到底是怎麼來的?”
牛大力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警惕起來。
難道這女警察是想換種方式審訊?雖然地方從審訊室換成了辦公室,態度好像也好了一點,但問的問題還是核心!
玉杯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說!
他腦子裡飛快轉著,臉上擠出一絲憨厚的笑容,含糊地回答:“我……我買的啊。鎮上小賣部買的,陽春酒,有……有發票的。”
他以為劉凌是問他酒的來源是否合法。
“買的?”
劉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睛瞪圓了:“你從商店買的普通白酒,就敢說能包治百病,你這不是明目張膽地蒙人、騙人嗎?”
牛大力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但事關“藥酒”的真實性,他不能退縮。
他挺了挺胸,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一點,辯解道:“不……不是普通白酒!這酒裡有……有我‘師父’調配的珍貴藥材!所以……所以才能治百病!真的!我不騙人!”
“你師父?”
劉凌眉頭緊鎖,上午牛大力就提過這個神秘的師父:“什麼師父?在哪?他往這酒里加了什麼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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