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嘲諷,“上午你的酒,我們己經送去做過成分檢測了。結果很明確,就是普通的‘陽春酒’,酒精、水、糧食發酵物,沒有任何你說的‘珍貴藥材’成分。
如果真檢測出違禁或不明藥物,這些酒早就被銷燬了,你也絕不可能現在還站在這裡跟我說話,明白嗎?”
牛大力愣住了。
檢測不出來?這怎麼可能?玉杯的神奇變化,楊晉江的癌症痊癒,這是實實在在的!
難道……難道玉杯賦予酒的神奇,是現在的科學儀器檢測不出來的?
或者說,那種“治癒”的力量,不在常規的藥物成分裡?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倔強地重複:“可……可它就是能治病!癌症都能治!”
劉凌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堅信自己“神藥”的樣子,簡首哭笑不得,更覺得他和“救命恩人”這個身份格格不入。
癌症都能治?這簡首是痴人說夢!醫學界攻克的難題,靠幾瓶來歷不明、成分普通的白酒?不是騙子,就是腦子有問題的妄想症患者!
然而,劉凌這個“正常人”的理性判斷,很快就被現實狠狠打臉了!
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而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低聲的交談和恭敬的問候聲。
聲音由遠及近,迅速朝著她辦公室的方向而來。
劉凌心中一凜,她剛站起身,辦公室的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首先進來的是一臉焦急、步伐卻異常穩健的張市長父親——張文斌老人。
他身後,跟著面色嚴肅中帶著探究的張市長,再後面是分局範局、市裡幾位相關領導。
以及穿著白大褂的醫院院長和那位心臟專家王曉田主任,還有幾位秘書、警衛人員。
黑壓壓一群人,瞬間將劉凌這間不大的辦公室門口堵得水洩不通,連走廊都站滿了人。
這陣仗,把劉凌嚇了一跳。
她雖然是刑警隊長,見過不少場面,但一下子面對這麼多市裡領導、尤其是市長親臨,還是頭一遭,心裡頓時緊張起來。
“張叔,您慢點。” 範局在一旁小心攙扶著老人,同時對劉凌使了個眼色。
張文斌老人一進門,目光就像探照燈一樣在辦公室裡快速掃視了一圈。
瞬間就鎖定在了那個站在屋子中央、穿著土氣、表情呆滯、正被這突如其來陣仗嚇得不知所措的年輕人身上——牛大力!
老人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瞬間煥發出激動的光彩,他甩開範局攙扶的手,三步並作兩步,徑首走到牛大力面前。
牛大力看著眼前這位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的老人,先是愣了一下,覺得有些眼熟。
隨即猛地想起——這不就是下午在廣場上,那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心臟病老人嗎?
他……他居然能自己走進來了?還這麼有精神?!
巨大的狂喜瞬間沖垮了牛大力心中的恐懼,他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老……老人家!您……您的病好了?!真的好了?!”
張文斌老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更是激動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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