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牛大力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我是，你是？”
“我是駕校的教練，馬明，從明天開始，如果你有時間，就可以來駕校學習了。具體的安排和地址，我等下發簡訊給你。”
原來是駕校教練。
牛大力一想到自己和趙雲靜一起報的名，他心裡又是一陣刺痛，原本說好和趙雲靜一起學車的，現在……他也不知道趙雲靜接到通知後還會不會去。
“好的，馬教練，我知道了。有時間我就過去。” 牛大力聲音低沉地應道。
掛了電話，他更加糾結了。他甚至沒勇氣給趙雲靜打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接到通知，要不要一起去，他覺得自己沒臉。
煩悶、空虛、無力感再次襲來，比之前更甚。
牛大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抓過床頭櫃上剩下的小半瓶藥酒，擰開蓋子，對著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
火辣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帶來一陣灼熱感。
他不在乎這是什麼價值百萬的神藥，此刻，它只是酒，是麻痺神經、暫時忘卻煩惱的工具。
趙雲靜是他最關心、也最重要的女人，這一點他無比確認。
當然，劉小曼和楊白雪在他心裡也有很重要的位置。
他害怕失去她們任何一個。可感情的事，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錢能買來很多東西，卻買不來真心，買不來理解，更買不來心安理得。
幾口烈酒下肚，加上藥酒本身的特殊成分，牛大力很快感覺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些。
心裡的痛楚也似乎變得麻木了。果然是借酒消愁，哪怕只是暫時的。
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他扔掉空酒瓶，衣服也沒脫，就這麼和衣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
他眯著眼看了看時間，己經是晚上七點多了，窗戶外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下雨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牛大力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接通電話，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喂？”
“大力哥……”
電話那頭傳來楊白雪小心翼翼又帶著點委屈的聲音：“下雨了……你……你在哪呢？怎麼沒來接我呀？”
她似乎一首在家等著。
牛大力這才想起，早上離開楊家時，答應過楊白雪，等忙完就去接她。
可下午發生了那麼多事，他早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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