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買下天金府,不僅擋了他的財路,很可能捲入一種特殊的爭鬥之中!
難怪金輝會如此不依不饒,非要逼自己就範,或者把自己趕走。自己這不光是虎口奪食,還壞了他的好事!
想明白了這一層,牛大力反而冷靜了下來。
之前的憤怒和憋屈,逐漸被一種更深的警惕和算計所取代。
看來,對付金輝,不能只靠蠻力,更不能被動等待,必須主動出擊,而且要找準他的弱點!
他看向蕭月和徐嬌嬌,目光變得堅定而熱切:“蕭小姐,你剛才說的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看來,我們得好好了解一下這位金老闆了。”
他又看向張文兵:“文兵,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幫我查查,金輝名下除了剛才說的那些產業,還有沒有其他更詳細的資訊?
比如,他平時最喜歡待在哪個場子?他手下主要有哪些人?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或者弱點?”
張文兵猶豫了一下,說:“大力,我是警察,有些內部資訊是不能隨便透露的。
不過,金輝的這些產業都是公開的,你想知道,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至於他平時的行蹤和手下……這個比較敏感,我只能說,金輝這個人,非常狡猾,也很謹慎。
他明面上的產業都交給手下打理,自己很少親自出面,平時出入都有保鏢,行蹤不定,你想首接找他的麻煩,恐怕沒那麼容易。”
牛大力點點頭,表示理解,他也沒指望張文兵能提供太多內部資訊,那會讓他為難。
“沒關係,有這些公開的資訊就夠了。”
牛大力沉吟道:“他不是有很多娛樂場所嗎?那些地方,魚龍混雜,最容易出問題,比如,消防啊,治安啊,稅務啊……對吧?”
他這話一說,張文兵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麼。
而蕭月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徐嬌嬌雖然沒完全明白牛大力想幹什麼,但看牛大力那閃爍著精光的眼神,以及突然變得沉穩而充滿算計的氣場,她心裡之前的疑慮,似乎減輕了一些。
這個年輕的老闆,好像並不像她一開始擔心的那樣,只是個莽夫或者壞人。他……似乎有點意思。
韓鴻軍和李勇則是一臉興奮,摩拳擦掌:“牛哥,你說吧,咱們怎麼幹?是不是要去砸他的場子?”
牛大力搖搖頭,露出一絲冷笑:“砸場子?那是下下策,而且違法。
我們要做的,是合法地給他找點麻煩。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咱們就陪他玩玩陽謀。
文兵,你剛才說,天金府被查封,是因為涉黃涉賭對吧?你說,像輝煌洗浴中心、天輝KTV、金皇娛樂會所這種地方,會不會也……嗯?”
張文兵立刻會意,但他還是提醒道:“大力,這種事可不能亂來,沒有確鑿證據,亂舉報是沒用的。
而且容易打草驚蛇。金輝在公安系統裡,肯定也有朋友。”
牛大力笑了笑:“我明白,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咱們先不動聲色,把情況摸清楚再說。”
牛大力看向蕭月和徐嬌嬌,目光坦誠:“蕭小姐,徐小姐,這裡的情況你們也大體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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