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個呢?” 牛大力追問。
“第三個……”
付春玲聲音更低:“第三個是去年的事了,那個女孩性子烈,事後……報警了。”
“報警了?那後來怎麼處理的?我怎麼沒聽說有這案子?” 牛大力緊盯著她。
付春玲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後來……後來我們託了關係,找到了那女孩的家裡,給了她家十萬塊錢……她家裡人就……就同意私了,去公安局撤案了。”
“託了關係?給了十萬就撤案了?”
牛大力冷笑:“恐怕不止是給錢這麼簡單吧?是不是還威脅人家了?”
付春玲臉色一變,趕緊搖頭:“沒……沒有!絕對沒有威逼!就是……就是協商,協商賠償!是她家裡人自願同意的!”
牛大力知道從她嘴裡問不出更具體的脅迫細節,轉而問關鍵資訊:“這三個女孩,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付春玲努力回憶著,斷斷續續地說:“一個……好像叫陳靜靜?還是陳晶晶?我記不太清了……家好像住在……陽光小區?
具體哪棟樓哪個單元,我真忘了。時間太久了……另一個是外地的,在咱們這打工,
出事沒多久就回老家了,名字我也不知道,好像姓王?叫什麼學來著?真記不清了……”
“還有一個呢?報警的那個!” 牛大力聲音嚴厲。
“那個……那個叫韓悅月。是我兒子的……同學,她家住在碧雲水苑小區。” 付春玲說完這個名字,似乎鬆了口氣,又似乎更加緊張。
“韓悅月……” 牛大力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覺得碧雲水苑這個小區名字有點耳熟。
他仔細一想,心頭猛地一震——碧雲水苑?這不就是蘇雅家所在的小區嗎?!
“這個韓悅月,住在碧雲水苑?” 牛大力追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是……是的,她家就住在碧雲水苑。” 付春玲點頭。
“具體幾號樓,幾單元,幾零幾?” 牛大力追問細節。
付春玲搖搖頭,苦著臉說:“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我當時沒去過她家,所有事情都是在公安局裡協商的。
就算去……也不是我去的,是金輝……金總找人去談的。”
又是金輝!牛大力眼神一冷。
他壓下心頭的震驚和怒火,繼續問:“這個韓悅月,她家裡人同意私了,除了十萬塊錢,金輝他們還做了什麼?或者說,承諾了什麼?”
付春玲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就是……就是賠錢啊……還能做什麼?我……我不太清楚,都是老金和金總他們處理的……”
牛大力知道從她這裡問不出更多了,能問出這三個名字和其中一個確切的小區,己經是意外之喜。
尤其是韓悅月和碧雲水苑這個資訊,太關鍵了!
蘇雅就住在碧雲水苑,說不定……她能知道點什麼?
他看著付春玲那張因為恐懼和說出秘密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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