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玲連忙保證:“不會!絕對不會!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騙你!”
牛大力不再看她,對李勇使了個眼色。李勇和宋向冬鬆開了架著的小華。
那小青年早就嚇傻了,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們可以走了。”
牛大力對付春玲和小華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記住,今晚,你們沒見過我們,我們也沒見過你們。
如果讓我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風聲……影片,隨時可以發給張寶金。”
付春玲如蒙大赦,連連點頭,也顧不上癱軟在地的小華,自己踉踉蹌蹌地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剛剛駛來的計程車,逃也似的鑽了進去,絕塵而去。
那小華也連滾爬爬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生怕牛大力他們反悔。
看著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李勇啐了一口:“呸!這對狗男女!咱們現在怎麼辦?”
牛大力目光沉靜:“咱們己經拿到了關鍵資訊,接下來讓警方去查,比咱們自己動手更名正言順,也更有力度。上車,回去。”
幾人上了車,牛大力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劉凌的電話。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劉凌略帶疲憊和不耐煩的聲音:“又怎麼了,牛老闆?我這正吃飯呢,你就不能讓人消停會兒?”
牛大力嘿嘿一笑:“劉大隊長,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在吃飯,我這有關於受害者的重要資訊,你要不要聽一聽?說不定能幫你開啟突破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劉凌略帶戲謔的聲音:“受害者資訊?是不是住在碧雲水苑五號樓三單元201的,韓悅月?”
牛大力一愣,車速都下意識慢了下來,驚訝道:“你咋知道?你這訊息真夠靈通的啊!”
劉凌在電話那頭似乎嗤笑了一聲:“你真當我們警察是吃乾飯的?張浩那點破事,
只要稍微深入查一查他的人際關係和社會活動,總能找到蛛絲馬跡,我們下午就己經去過韓悅月家了。”
牛大力一聽,頓時有些興奮:“那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砸他傢俱城,就不是簡單的洩憤或者尋釁滋事了,
而是事出有因,是張浩耍流氓在先,我們是被迫反擊,或者說是見義勇為、懲治惡徒引發的衝突!這對我們很有利啊!”
然而,劉凌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牛大力頭上。
“牛大力,你別高興得太早。”
劉凌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嚴肅,“我們下午確實去了韓悅月家,也見到了韓悅月本人和她的父母。
但是,他們對這件事非常牴觸,甚至可以說是避之不及,他們明確表示,事情己經過去這麼久了,不想再惹麻煩,更不願意站出來指認或者控告張浩。”
牛大力的心沉了一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怕張寶金報復?”
“當然有這方面的顧慮。”
劉凌嘆了口氣:“但更關鍵的是,當初這個案子,是在市局有關人員的見證下,雙方協商私了的。
韓悅月的家人收了十萬塊錢,簽了和解協議,市局正式撤了案,從法律程式上來說,這個案子己經終結了。
現在讓他們翻案,重新指控,難度非常大,而且,時間過去一年多了,很多首接證據可能己經滅失。
”。燒火引能可而反,大不也希,告新重算就得覺,騰折再意願不也己自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