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尖利地反駁,但眼神中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牛大力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既然嫂子不願意配合,那就算了。大勇,向冬,帶上這位小兄弟,咱們一起去張寶金家做客。
我想,寶金哥應該很樂意招待我們,順便也見見這位……嗯,這位小兄弟。嫂子,你家條件那麼好,應該也有電腦吧?
正好,我這兒還有點精彩的影片,可以跟寶金哥一起看看。”
“影片?你……你有影片?” 付春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帶著顫音。
牛大力惋惜地搖搖頭:“你們在房間裡具體幹了什麼,我們沒錄。
不過嘛,在酒店門口,你們倆摟摟抱抱、親親我我、說的那些情話,我們可是拍得清清楚楚。
證明你們倆關係不一般,這段影片,應該足夠讓寶金哥明白點什麼了吧?”
付春玲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她太瞭解張寶金了,那是個極要面子、心狠手辣的主。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還被人拍了影片,那等待她的,絕對是無休止的折磨和生不如死的日子!
離婚?恐怕都是最輕的!以張寶金的性格,讓她人間蒸發都有可能!
一邊是兒子那陳年舊案,時間久遠,證據難尋,就算翻案,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坐幾年牢。
而且以張家的關係,未必不能周旋,另一邊,卻是自己身敗名裂、甚至性命堪憂的絕境!
這個選擇題,似乎並不難做。
而且,付春玲轉念一想,今天那個漂亮的女刑警己經知道了張浩的事。
就算自己不說,警方想查,順著QJ這條線,早晚也能查出來。
自己現在說出來,或許……還能爭取個自保?
想通了這些關節,付春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一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頹然道:“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但你要保證,今晚的事,絕對不能告訴我家老張!影片也得刪了!”
牛大力點點頭:“可以,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但如果你敢編瞎話糊弄我……”
他眼神一冷:“我保證,明天這個時候,影片會準時出現在張寶金的手機裡。”
“不……不會!我肯定說實話!”
付春玲連忙保證,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浩……浩浩他……他以前是不懂事,犯過……犯過糊塗,一共有……有三個。”
“三個?”
牛大力眼神一凝:“具體說說,時間,地點,還有受害人資訊。”
付春玲低下頭,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頭……頭兩個,是前兩年的事了,那兩個女孩……家裡條件都不太好,出了事也不敢聲張。
後來……後來我們私下找她們家談了,每家賠了五萬塊錢,就……就私了了,沒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