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兩個青年,語氣平淡:“你,還有你,把他給我拖車上去。”
那兩個青年不敢違抗,連忙起身,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中年男人,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上了麵包車。
牛大力又讓人把剛才被他一棍子打暈的那個灰衣青年也抬上了車。
他又把散落一地的木棍撿起來,自己留了一根,其餘的扔進車裡。
然後看向那個紅衣服青年:“你會開車嗎?”
紅衣服青年連忙點頭,聲音還在發抖:“會!會開車……”
“你來開車。”
牛大力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其他人,都上車。”
眾人老老實實地爬上後車廂,擠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怒了這個活閻王。
牛大力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低沉:“按照我說的路線走。”
紅衣服青年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冷汗,小心翼翼地問:“大……大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牛大力沒睜眼,語氣森然:“先往前走。”
車子緩緩啟動,駛入夜色中。
牛大力回頭看了一眼後車廂那群縮成一團的工人,冷冷地補了一句:“都給我老實點。誰敢出聲,我不介意讓他把晚飯也吐出來。”
後車廂鴉雀無聲,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動彈,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城裡的某個小區內,劉方春在自己那間裝修豪華的客廳裡,正焦躁地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荊向巖這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嘴裡罵罵咧咧,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的語氣立刻變得恭敬無比:“老闆,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您。我這邊出了點狀況,就是下午我跟您說的那個辦證的事兒……”
他把今晚和牛大力喝酒、想透過他打通市長關係辦證、結果被牛大力拒絕甚至威脅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末了還強調:“我一氣之下,就想找人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好歹。結果……小巖把事辦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在國外,又不在國內,這樣的小事,我一時還真沒法處理。
不過,既然對方這麼橫,我給你一個電話,你記一下,有他出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劉方春連忙翻出紙筆,聲音激動得發顫:“老闆您說,我記著!”
對方報了一串號碼,然後叮囑道:“這個人,是東青排名第一的黑老大,背景很深,他大伯是市裡的一把手。
道上的人都叫他金輝太子,你聯絡他的時候,態度一定要客氣,他要多少錢,你首接告訴我,我來出。”
劉方春握著筆的手都在發抖,那是劫後餘生般的激動:“我知道了老闆!我明天一大早就聯絡他!”
“嗯,沒事我掛了。”
掛了電話,劉方春重重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獰笑:“哼,牛大力啊牛大力,你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咱們走著瞧!”
。了響又機手,間時長多意得沒還春方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