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他第一反應是很有可能是牛大力的恐嚇電話。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有老闆撐腰，敢威脅自己的話，正好自己也藉此敲打敲打牛大力！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一股子冰冷：“你是劉方春？”
劉方春一愣。
女的？這大半夜的，怎麼是個女的找我？
他皺了皺眉，試探著問：“我是，你哪位？”
“我們是東青市公安局大橋分局刑警隊的。”
對方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劉方春的心坎上：“我們懷疑你跟今晚的一起攔路行兇案有關。
現在我們勒令你，馬上到公安局自首，配合調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劉方春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
牛大力……報警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剛才老闆給他撐腰時的那股子底氣，此刻像被扎破的氣球，哧溜一下全漏光了。
此刻，公安局大廳外，牛大力靠在門口的柱子上，見劉凌掛了電話，湊過去問：“怎麼樣？他怎麼說？”
劉凌把手機揣回兜裡，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說？他說千萬別去抓他，他自己馬上來唄！”
牛大力嘿嘿一笑，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怎麼樣？這次沒再犯低階錯誤吧？我可是第一時間就報警了，沒自己瞎折騰。”
劉凌難得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嗯，今晚表現不錯。
無論誰對誰錯，第一時間報警，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記住了，以後有事就找警察，別總想著自己掄拳頭。”
牛大力連連點頭，又問：“那劉方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劉凌隨口答道：“還能怎麼處理？拘留加罰款唄，持械行兇，未造成嚴重後果，夠他喝一壺的了。”
牛大力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拘留加罰款？這也太便宜他了吧？
他可是僱了一車人來打我！要不是我有點身手，現在躺醫院的就是我了！”
劉凌轉過頭，目光帶著幾分警告：“你還想怎麼辦？難道殺了他？”
牛大力訕笑一聲：“那倒不至於 不過他既然惹到我頭上了，我必須讓他大出血才行，不然他還以為我牛大力是好欺負的。”
劉凌盯著他，語氣嚴肅了幾分：“注意你的言辭，也注意分寸，別到時候捅出什麼簍子來，讓我們跟在你後面幫你擦屁股，我可不想大半夜的還得為你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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