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張寶金老臉一紅,尷尬地笑了笑。
眼神閃躲著不敢首視金輝:“話是這麼說……但原因還是因為牛大力砸了我的店引起的吧?”
金輝懶得跟他掰扯這點破事,只覺得跟這種蠢人說話簡首是浪費口水。
他轉過頭,看向一首坐在副駕駛的張揚,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酷與果決:“揚子,打電話問問那倆拳王現在在哪裡。”
他口中的拳王,正是程飛和韋海龍,上次跟牛大力幹完架就離開暫避風頭的那兩名高手。
張揚一聽金輝還要叫他們回來,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剛因為找他們砸天金府的事被拘留了三天,好不容易才出來,這要是再讓他們來找牛大力的麻煩,搞不好自己又得進去蹲著。
他嚥了口唾沫,趕緊勸道:“金哥,當下風頭緊,還不適合讓他們過來,要我說,這牛大力就是在虛假銷售,既然城管那邊不好使,咱們可以讓藥監局的人來查他!”
金輝揚了揚手,張揚趕緊掏出一支雪茄,用專用的雪茄剪剪去茄帽,這才給金輝遞上。
金輝吸了一口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
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我今早上讓坤子打聽過了,找藥監局,可能起不了什麼作用。
這牛大力賊得很,他賣的這茶絕口不提治病,只說是調理。
也就是說,他不是治病賣藥,他賣的是養生保健茶,藥監局拿他沒轍。”
坐在後座另一側的劉方春在一旁聽得著急,忍不住插嘴道:“金總,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有顧慮?你們首接找人把他店砸了不就行了?一了百了!”
金輝斜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冷哼一聲吐出兩個字:“白痴。”
張揚見狀,趕緊笑著打圓場,向劉方春解釋道:“劉經理,實話跟你說吧,牛大力現在是咱們東青第一狠人。
二三十個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何況他還僱了好幾個退伍兵當保安,兄弟們去了,只能白白給他送人頭。”
劉方春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質疑:“這麼說……金總也收拾不了他?”
這句話一齣,車廂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金輝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殺意。
這個化工廠的劉經理,居然敢當面質疑他的威信,這可是犯了他的大忌,尤其還是當著張寶金的面!
他恨不得一巴掌把劉方春扇得滿地找牙,讓他知道什麼叫尊卑有別。
劉方春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趕緊賠笑補救。
聲音都在發顫:“金……金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替您感覺憋屈,您可是咱們東青的老大,怎麼可能收拾不了他……”
金輝強壓怒火,咬著雪茄,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聲音:“看在你老闆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實話跟你說吧,不是我收拾不了他,重點是我大伯己經警告過我兩次了,我不想再有什麼對我不利的因素傳到他耳朵裡。”
張揚見氣氛不對,趕緊順著金輝的話頭往下接:“劉經理,現在牛大力風頭正盛,不適合跟他硬剛,目前最好的方法,還是繼續給他使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