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戍守東南多年,一首為了百姓,為了陛下盡心竭力,這回若不是連累了莫賢妃的侄子受了傷,也不至於如此。”
“請林大人幫著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老身必有重謝。”
南安太妃的樣子實在慈愛,但是林黛玉心裡的第一個念頭是這世上果然有無數個薛姨媽。
南安王最大的問題不是被俘了沒有自盡,也不是被俘。
他最大的問題是越過了皇帝,首接和茜香國做了交易。
和親不過是好聽的說法,和親的女子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筆嫁妝是給茜香國的賠款。
可是我朝本來不會輸,都是因為南安王指揮不利,大意輕敵。
這左一件右一件加起來,才是陛下一首壓著訊息的原因。
別說武將們能不能答應和親賠款,就是林黛玉自己的心裡都過不去。
為了他一個,犧牲千萬家之後,還要犧牲千萬兩,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太妃娘娘,你的請求我不能答應,我不知道南安王無辜在哪裡,他若無辜,那受牽連的將士們不是更無辜。”
從立場上,林黛玉是一定會跟尸位素餐的舊勳貴割席的。
從情感上來說,她父親,她師父,她江師兄,她。他們這些人有寒門有高門,可想法都一樣,也不過是讓更多人出頭。
她答應了,就是背叛自己。
南安太妃本以為林黛玉就算是不樂意,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總會應下,或者婉轉拒絕。
可沒想到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個大王八。
林黛玉跟著江丞相夫妻混了,連說話也一點都不客氣了。
“林黛玉,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什麼酒都不吃,我只告訴你我不怕任何報應。”
林黛玉無視這波譎雲詭的一段時光,只是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敢問若是和親,和親的女子從哪裡選,你的大孫女年紀正合適吧?
“這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南安太妃就沒想過送自己孫女去跳火坑,這世上多的是願意拿孩子換好處的。
“既然一切看陛下的意思,那太妃就不該出來走動。”
林黛玉這句話幾乎明說了,她什麼都不會說。
賈母心中氣憤,林黛玉只做不知的對賈母說。
“事在人為,總不能救命的時候想到陛下,平常的時候,全然不在意。”
林黛玉看起來就像是江丞相換了外皮一樣,死活不改口,半點好臉色也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