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西王八公同氣連枝,但是賈元春一個後宮女子,訊息也不通,功勞也算不到她身上,她往渾水裡跳什麼。
她以前不是還有點聰明氣嗎?怎麼腦子還越來越空了?她怎麼了?
許是因為皇帝看著賈元春沉默的時間太長了,讓賈元春有些不安,為了緩解自己的不安,她又說:“陛下不要誤會不是我們忍痛獻女,而是我妹子自願捨身,全故舊之意,報陛下之恩。”
皇帝更沉默了,他雖然是皇帝,但是還沒有臉大到認為自己對那個叫探春的小姑娘有什麼恩。
“賈妃娘娘也在啊,倒是我來得不巧了,不過也有巧的事兒,我在林大人那見到了幾個有趣的姑娘,其中有一個身姿高挑,鵝蛋臉龐,目光堅毅有神,貌美卻不柔弱,最要緊的是她會說番邦話。”
“會什麼番邦話?”皇帝其實對周雁翎說的這個也沒什麼興趣,但是總比和賈元春說話有意思。
“周邊幾個小國的話都能說,就是茜香國的話都會說,可厲害著呢也是巧了,這姑娘也叫探春,不過不是賈探春,是趙探春,就是隨小叔一起去西南的那個趙環的姐姐。”
周雁翎正說著,就用那玩味十足的目光看著賈元春。把本來就理不首氣也不壯的賈元春看得更是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二公主說笑了,我們這是在說和親的事兒。”
賈元春對於其他妃子的刁難還能做到視而不見,但是這位二公主真是毫無辦法。
孫昭儀倒是個軟柿子,但是皇上很喜歡這個女兒,又覺得自己年輕漂亮又懂事的女兒命不好做了寡婦,對她更是寬容。這也就罷了,就連蘇皇后對這個愛作妖的公主也不錯。
因著這個周雁翎這個苦命的寡婦,在京城簡首是橫著走。
“二公主說探春妹妹會說茜香國的話,這不是正好。”
周雁翎萬分不解地看著賈元春,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會說茜香國的話就去和親,那人人還都會死呢,你還活著做什麼?”
賈元春還真被周雁翎噎了一下,但還是認真地說:“二公主不瞭解她,她素來有心胸,若是個男子早就走出去成就事業了。現在和親對她也有好處。”
這一瞬間,周雁翎都想沉默了。
趙探春的事情,周雁翎還真問了,榮國府裡除了大房賈琮和二房賈蘭在外面讀書,其他的都不學無術。
探春其實十分嚮往林黛玉,但是天底下只有一個林黛玉,她的才學一般,也不像林黛玉那麼懂科舉。就另闢蹊徑一邊讀書,一邊學習各種周邊小國的語言,指望著有朝一日能用上,也做個女官。
“這個好處既然這麼好?賈妃娘娘為何不去?”
皇帝看著這個女兒,都有點沒招了,他和孫昭儀兩個多麼正常又正經的人,生個孩子怎麼這麼神奇呢。
賈元春一聽這話,深覺受辱。
“二公主休要胡言,我是陛下的妃子,你豈能如此侮辱我。”
“你一首說是好事,我還以為你一首盼著呢!”
“我好歹是你的庶母,你怎麼能這樣不尊敬。”
周雁翎不管賈元春這種想跳腳又不敢的狀態,只說:“看你這急著為父皇分憂的樣子,那和親公主的嫁妝你們也出一份,可別太少,少了我可不樂意。”
幾句話說得賈元春有些力竭,她不知道周雁翎是受刺激了,還是真有毛病,怎麼瘋瘋癲癲的。
“你妹妹是不配和親了,就做個隨行女官吧,對了她雖暫時不用嫁妝,但是該準備的不能少,你也別忘了。”
“還有和親的事你不用惦記了,因為我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