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腳下,王府後門,朝廷官員能被悄無聲息地擄走自然是不能,更何況王月嬌現如今還是揭破燕來閣逼良為賤案子的功臣,還有侍衛貼身保護。
所以在人消失的第一時間侍衛跟上去的同時就放了訊號,周雲崢和趙環兩人帶著兩隊金吾衛也跟了上去。
周時寧只是簡單地提供了一個王月嬌被綁走了這件事很恐怖的氛圍。
但是也被周時宣及時安撫了下來。
“三哥,王姑娘會沒事的吧?”
“會啊,月嬌運氣最好了,她以前不知道幹什麼的時候就一心想做王妃,後來認識了嬸嬸爛泥也開始扶上牆了,雖然科舉考得不好,但是有道德嘴皮子又厲害,這不也得到上官賞識了。”
周時宣是這樣安慰周時寧沒錯,但王月嬌和他親妹妹是一樣的,這怎麼能不擔心的,只是周時寧的身體狀態誰也不敢保證,還是糊弄過去算了。
他想著先把周時寧送回宮裡,畢竟周時寧還沒定婚事,沒有王府也沒有封號,還是早點放回宮裡安心。
周時寧平日裡真是病久了,講究一個萬事隨緣,活著挺好,死了也行,每年年節賜禮是親人來看他送的行,不是也沒關係。
可是王月嬌是跟他一起坐在那偷吃的時候被抓走的,他怎麼能放心,便就是不肯走,非要留在他三哥這裡不可。
怎麼說呢?所有人都怕王月嬌在那沒有完全有人看著的一段時間裡受到什麼傷害。
王月嬌自己還是挺輕鬆的,從麻袋裡出來的時候,除了因為真的像個麻袋一樣被人扛來扛去有點噁心以外,其他的還真是沒什麼。
她靜靜地掃視著這裡的一切,抓住她的人將她扔進這間富麗堂皇的屋子就不見了,只有地中間的圓桌邊坐著一個貌美且衣著華麗的夫人,身邊跟著一個一等丫鬟和幾個粗壯婆子。
王月嬌動了動自己的小腦袋瓜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美貌女子應該是昔年甄太妃的侄女,現今的北靜王妃。
北靜王妃看著毫無恐懼之色的王月嬌,不禁笑問:“你膽子倒是大,什麼都不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做錯事的也不是我,我最近沒得罪別的人,燕來閣就是你們家的手筆吧,你應該沒那麼大本事,北靜王才是幕後主使吧。”
北靜王妃看著王月嬌倒是笑了起來。“人人都說你和王淑妃一樣是個傻子,我卻不覺得我覺得你很聰明,可現在你的聰明無用。”
“你就這麼告訴我了?”
“告訴你也沒關係,這都是給你準備的,一碗是啞藥,一碗是絕子湯,你不是一首在京郊晃悠就等著被賣入青樓嗎?我成全你。”
“我呸,你可真不要臉,你還是個女人呢,北靜王喝女人的血吃女人的肉,你居然還能在邊上陪著說好吃,你可真噁心。”
“你儘管罵就好了,你罵什麼也改變不了你也得被我們吃,給我們賺銀子的命運,聽說你一首想當王妃,你是沒機會了,我這北靜王妃親自送你一程。”
北靜王妃輕輕一揮手,身邊那幾個粗壯的婆子便呈合圍之勢去抓王月嬌,王月嬌自然也不是個消停的,但凡她消停一點也做不出來自己一個人喬裝打扮去京郊轉悠,只為了解救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人這種事。
秉承著北靜王和北靜王妃都不是好東西,所以都不用太客氣的態度,王月嬌手邊能拿起來的東西都拼命往對面扔,花樣瓶擺設、桌椅板凳,她格外慶幸剛才吃了個大雞腿。
實在沒什麼可以扔的,還是想著從門窗跑。
可是北靜王妃大概也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了,這屋子根本就沒有能開啟的窗戶, 可真是甕中捉鱉。
就算被幾個健壯的婆子按住,王月嬌也沒消停,一首在掙扎。眼看著那兩碗毒藥就要被灌進嘴裡,王月嬌還是努力咬緊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