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正僵持著,砰的一聲屋頂破了一個大洞,墨鳶提著刀從天而降,還有好幾個侍衛也一起下來。
“放肆,你們私闖郡王府,那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被成功解救了的王月嬌呸了一聲,立刻大喊道:“陛下念在你是出嫁女,饒了你這甄氏餘孽,你竟然不思悔改助紂為虐,還敢加害朝廷命官。”
墨鳶扶著王月嬌站在一邊,聽著王月嬌一開口就是一長串,心裡不免驚訝這可真是環境造就人啊,就連王月嬌都能出口成章了。
她給了王月嬌一個你厲害啊的表情,王月嬌也悄悄回了她一個那還用說。
侍衛們也不是刻意等到最後時刻才來,他們好不容易有個由頭進北靜王府,自然要西處搜尋一番。
北靜王果然也是個謹慎的,府里居然還有伏兵巡邏,大家挑了個伏兵巡邏次數最多的地方潛了進去,果然就是北靜王的書房。
書房之內南北二十步,東西十五步,外面東西卻是二十步,明擺著有密室。
因為這個,幾人看門,幾人去尋密室,密室之中果然有賬冊銀兩,金銀珠寶。一人悄悄跑出去報了信,又留了一個人在密室這裡,才出來找王月嬌。
北靜王妃見著就這麼幾個人,不禁冷笑自己府裡這些府兵,還真是太鬆懈了。其實主要是也沒什麼人敢夜探王府。
“你們還是先別說大話了,你們幾個人,我有幾個人,這裡可是我的王府。”
那一等丫鬟果然叫了附近巡邏的一隊府兵過來,雙方纏鬥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亂糟糟的,一隊又一隊的金吾衛便衝了進來。
北靜王反抗的時候還說郡王府邸哪裡是能隨便擅闖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周雲崢即便是陛下的弟弟也不能這樣做。
周雲崢沒有和他搭話的意思,他難道是來交朋友攀親戚的?他是來找證據的,找了證據過幾日沒準還得抄家,有什麼話就和皇帝說去吧。
覺著皇帝不親厚,想要與先帝去說也行,怪不得先帝喜歡北靜王,還賜了甄太妃的小侄女給他做王妃,這不就是臭魚爛蝦都湊到一塊了。
王月嬌的安全有了保障,墨鳶拿了根繩子將她的手和王月嬌的問題捆在了一起,看著眼前的金吾衛將負隅頑抗的府兵一一看管,又將北靜王、王妃與府中主要人物帶走。
王月嬌才鬆了口氣,說:“這回安全了吧,幕後黑手都抓到了。”
抓到的何止是幕後黑手,還是舊勳貴裡面的頭目,這些舊勳貴雖說一首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小問題,不咬人只是出來噁心人,可爵位一代代降下去也被銷了不少。
再加上各位被先帝賜婚的長公主和公主們的努力,京城之外的西王八公也是不容樂觀。
可是所有人裡,北靜王可以說是最特別的,面上是明哲保身,只在南安王被俘那樣的大事上才發表意見的臣子。
其實是西王八公這些舊勳貴裡的主導者,他完了別人自然也是惶惶不可終日。
只是這次皇帝不會聽任何人的求情,畢竟這也是人贓俱獲,三司會審還不算,江丞相帶著他親自挑選的年輕官員也是全程跟進。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還是什麼職位,誰也不能去見北靜王。
就在這樣的群策群力之下,北靜王夫妻自然是在劫難逃,所有涉事的勳貴也都是被一鍋端了。
從北靜王府抄出來的金銀財寶,撥出兩成撫慰受害者女子以及家人,其餘的充入國庫。
秋後問斬又添了上百口有罪之人,皇帝看著這些名單賬冊,又看著國庫裡沒收的財產不僅要感慨非法的果然都很賺錢,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嚴令禁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