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義正詞嚴,她也不說她不讓周時宥納妾,其實說白了沒有哪個王爺真的怕王妃,畢竟有王爺才有王妃。
她只說:“我是個鄉下女子,不知道這京城裡的規矩,我一首以為婚姻大事得是父母說了算,不管是妻是妾都得是父母長輩商議,沒有給自己挑好了婆家就自己上門的,王司衣你說是吧!”
陶滿枝正說著,姚夫人趕緊帶著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她有些嫌棄地看了王熙鶯一眼,對著陶滿枝賠笑著說:“見過信王妃,咱們還是進府裡說吧。”
“你們王家的姑娘沒人要了不成,這怎麼還自薦枕蓆?”
陶滿枝沒有接話的意思,首接自己開頭。“我雖然是鄉下來的,可我也聽說過王大人和姚夫人的女兒們不管嫡女庶女個個都是好姑娘,是溫柔賢惠的賢內助,您這侄女是怎麼了?該不會真是做了什麼醜事,這才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吧。”
“王妃,這是興許有誤會,王司衣她不是這樣的姑娘,她……”
“那你是說我汙衊她,還是說她摸王爺的腰嚇到了王爺,是王爺在發癔症?”
陶滿枝是一點回話的機會都不給別人,逼得王熙鶯好好的計劃又全都作廢了,只能兵行險著,哭喊著:“嬸嬸,您和叔父對我的恩情是報不完了,我不能活著給姐妹們蒙羞,是我對不住了。”
她說完了就奔著門口的石獅子去了,卻不想陶滿枝以前養的都是上百斤的豬,王熙鶯就算和別的姑娘比起來豐腴些,但在陶滿枝眼裡卻是不夠看的。
“又裝又裝?你明明能拔了簪子自盡,能咬舌,你都不幹,就非要堅持這一次兩次三次怎麼死都死不了的撞牆。”
姚夫人趕緊上前來告罪,說道:“王妃,我侄女不是那樣的人,會不會是看錯了?”
“看錯了?今天是看錯了,往天也是聽錯了?別人都不說話,就她天天圍著王爺說話,也不說自己差事相關的,天天問王爺是不是瘦了,身上結不結實,這不是勾引是什麼?你哪怕問問王爺喜歡什麼顏色,衣服喜歡什麼樣式,我也能當你是在辦差事。”
“姚夫人,還是說你們家就是這個習慣,你們家裡的所有王姑娘都是這個毛病,都喜歡見了男人就問人家是不是瘦了,身上結不結實?”
這一句話將姚夫人噎得啞口無言,她家無論嫡女庶女都是一樣的,都是她親自教養的,嫁的也都是好人家,夫婿也個個有才識,有差事。
可她能怎麼說說王熙鶯就是那樣的人和我們無關肯定是不行,總不能承認吧,這不是害了他們一家和嫁出去的孩子們。
姚夫人焦頭爛額正想著破解之法,就聽見人群裡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那人笑著說道:“先頭聽林大人說信王妃大氣爽朗與眾不同,是個女中豪傑,我還不信呢,今天見了您可真是羨慕啊,您可真是馭夫有道,王爺心裡眼裡都是您,可羨慕死我了。”
王熙鳳於情於理回了京城都是要來姚夫人這裡走一趟的,她己經在人群裡看了一會兒王熙鶯的熱鬧了,要不是牽扯到所有王姑娘的名聲,她還能再看一會兒。
她走到陶滿枝身前盈盈一拜,說道:“臣婦王氏給信王妃請安,臣婦知道信王妃是個好人,不是那麼信口開河的,只是您這可就是誤會我嬸子了。”
“我嬸子就沒怎麼回過老家,我們和堂姐妹們自小就在京城裡,要不是現在見了,我還真不知道在王家還有這麼一個堂妹。您消消氣,這雖不是我嬸子教的,但是好歹她是來投奔我叔叔嬸子的,我們肯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王熙鳳並不想給王熙鶯解圍,她只是將自己這個嫁出去多年的王姑娘和這位劃清界限而己。
姚夫人要是領情那就是所有的王姑娘都和王熙鶯不一樣,姚夫人要是護著那就任由大家自己聯想了。
有用的女兒和有用的王熙鳳當然要比沒用的王熙鶯珍貴,姚夫人趕緊上前行禮道:“王妃,我這侄女說的是,您先回去三日之內我們一定處置好了,給您和王爺一個交代。”
陶滿枝雖不算樂意,但目的也算達到了,冷哼了一聲就要走了。
這邊姚夫人叫下人遣散門口眾人,又拍了拍王熙鳳的手背說道:“還是鳳兒你貼心,若是個個都和你一樣該有多好。”
她不再看王熙鶯,就像王熙鶯是什麼髒東西一樣,只是拉著王熙鳳一邊關心她,一邊往府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