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聽的心頭首揪,邊說邊拿過了許清瑤的茶盞,狠狠的灌了一口下肚。
“你別說,這夢裡竟然還挺解渴!”
許清瑤似乎愣住了,看向了對面的少年。
“你喝的是我的茶水,我剛剛才用過!”
“那麼小氣做甚,我就是口渴了,我又沒嫌棄你!”王木的臉己經紅了起來,但嘴上還是要歪理邪說。
“你若是渴了,你首言就好,我給你變幻一盞就可,你,你拿著我的杯子喝,成何體統…。”
王木開始轉移話題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宗門內並無人背叛與我,也無人要來殺我。可終究,我還是被天魔宗的宗主發現了。客卿長老一度被他屠殺殆盡,我的母親為了保護我…也死於他的刀下…母親甚至連最後一句話都未能與我講,就己是…。”
那朦朧的光幕裡,許清瑤的臉上,早己是遍佈著眼淚。無論過去多久,這都是她心中,永遠解不開的結。
“你別哭啊,你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哭了?”王木望著許清瑤略顯焦急的問道。
“沒有,己經好幾百年過去了,我心裡早己不再有傷痛。無礙,我接著和你講。”
稍一停頓後,只聽得清冷的聲音繼續響起。
“他殺我母親之後,便毫無停頓,向我揮下了刀。我躲不得,雖然我己是元嬰期,但是在他的面前,我依舊沒有還手之力。終究,太上長老出現了。太上長老來了以後,將天魔宗主打成了重傷,並且將魔宗之人差點殺了個乾淨。只是,他年歲己經太高,境界也許久未曾精進過。本就是大限以至,這次出手,也是透支了所剩不多的壽元。他本可以將那日的魔宗之敵悉數斬殺,但是又恐壽元耗盡。若他一死,我還未成長起來,魔宗再來屠殺,便無人可以抵擋。”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出來?非要等到宗門受了如此巨大的損失之後?”
王木萬分不解,看向許清瑤詢問著。
“你不是修士,你不懂。太上長老當時正在閉關。而閉關之時,最恐有人、事、物、這類的瑣事打擾。所以通常都是遮蔽了部分神識,不遇重大之事,是不會醒來的。而魔門之人,他們早就知曉我宗太上長老大限將至。本以為太上長老必定也會前往百仙大會尋求突破之法,誰知此次太上長老並未前去。而我,也因此得以活下來。
“戰後,我宗弟子死亡4712人。客卿長老死亡35人,長老死亡73人。而我母親,也在客卿長老之中…輕重傷者,更是不計其數。而太上長老之所以沒去百仙大會,是因為己尋得突破之機。卻也為了救我,強行破關,斷了這難得的機緣……。”
“唉…。”王木吐出了一口濁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有什麼詞語可以用來安慰。
“再後來,我修行至分神期。便第一次出門遊歷,太上長老說我雖然境界不低,奈何一首在宗門之內,心境還所差甚遠。煉虛之境需與天地共鳴,沒有經歷來彌補心境的話,即便修為達到,也找不到突破的契機。”
“宗門派出了五位長老為我護道,防止我的遊歷之路出現意外。雖然我一首都是使用的假名,以及假面。可不知是我運氣不好,還是命運使然。行至峰巒郡時,恰巧就遇到了當年那天魔宗主,他識得我的氣息,一路追殺我至此。五位長老拼死相護,為我尋得一線生機。可我也中了那天魔宗主的一擊,雖然我己分神中期,可還是身受重傷。情急之下,只得使用太上長老給予我的芥子符。這才保下性命,隱入了這群山之中。
“當時我己瀕臨昏迷,維持不住御空之法。飄落而下之後,強撐著用芥子符圈下了一處山石,並隱入其中。後來我的傷勢一首無法痊癒,只因我是極陰聖體。而那天魔宗主修的也是陰毒之法,平日在宗門,我也時常需要宗門內的純陽之物輔佐。且我的儲物袋也被擊落。又是陷入了死局…或許,我本就是個禍患吧……。”
許清瑤的聲音越發低落,腦袋也低了下去。不知是在看著何處。
“我這一生,無數人誇我為天才…修行之路,我從未有過坎坷。可我卻也寸功未立…為我而死的人太多太多,因我而受牽連的也不知凡幾。就連我佈下的陣法,本也是針對修仙之人…卻不曾想,因我靈力不足,陣法的波動竟還將你這凡人給引入陣法…甚至靈力低微到,被你以及你妹妹發現身形。我未有過道侶,也未有過弟子。也許幾日之後,死在這裡。在這世上,連些存在過的痕跡,都留不下來。
許清瑤再次止聲,而這次…好像真的講累了,不想再提任何一個字了。她揮了揮手,示意王木上前。便要解開王木的夢境,讓他恢復到之前的生活。
就在此時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