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坐在車裡，手裡拿著那包桂花餅，卻一口都沒吃。
她捂著臉，覺得臉頰燙得厲害。
剛才那一幕，她大概能記一輩子。
馬車走了幾天，終於到了京城。
裴錚先送桑禾回了王府，然後馬不停蹄地去了暗香閣。
柳無痕正在後院的亭子裡喝茶，看到他來了，挑了挑眉。
“安王？稀客。坐。”
裴錚沒有坐，站在他對面。
“柳老闆，我有事問你。”
“問。”
“前幾天我回青石鎮，遇到了殺手。五個人，訓練有素，刀法整齊。你知道是誰的人嗎？”
柳無痕放下茶杯，看著他。
“五個人？刀法整齊？”
“對。”
柳無痕沉默了片刻，說：“三王爺手下有一支暗衛，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好手。如果你遇到的是他們，那確實不奇怪。”
“他們在青石鎮出現，說明三王爺已經盯上桑禾了。”
“他不是盯上桑禾。”柳無痕說，“他是盯上你了。桑禾是你的人，動她就等於動你。”
裴錚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知道這件事？”
“知道。”柳無痕說，“但我沒有證據。三王爺做事很乾淨，不會留下把柄。”
裴錚看著他：“你是在幫他？”
“我在幫我自己。”柳無痕站起來，“桑禾是我的合夥人。她出了事，對我沒好處。我要是知道確切訊息，早就告訴你了。”
裴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轉身走了。
柳無痕站在亭子裡，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老七，你這次的對手，不好對付啊。”
他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端起茶杯，又慢慢喝了一口。
裴錚回到王府時，桑禾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她看到他臉色不好，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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