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桑禾退後一步，拉開距離，“等你傷好了再說。”
“那什麼時候算好？”
“大夫說至少七天。七天之後再說。”
裴錚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甘，但沒有再靠近。
“七天。”
“對。七天。”
裴錚嘆了口氣，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我以前覺得打仗最熬人。現在發現，等你比打仗還熬人。”
桑禾被他逗笑了，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急什麼？又跑不了。”
“我知道跑不了。”裴錚說，“但我就想快一點。”
“快什麼？”
“快一點把你娶進門。”裴錚看著她，“最好明天就成婚。”
桑禾的耳朵紅了。
“明天？聘禮還沒備齊，嫁衣還沒做好，酒席還沒定。你讓我怎麼嫁？”
“那就後天。”
“裴錚。”
“嗯？”
“你別鬧了。”桑禾別過頭，“等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自然會嫁。”
裴錚看著她泛紅的側臉，沒有再逗她。
“好。聽你的。”
兩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風從桂花樹那邊吹過來，帶著一絲甜味。
過了好一會兒，桑禾開口。
“明天下午，我想回青石鎮一趟。”
裴錚轉過頭：“不是剛回來嗎？”
“鋪子那邊還有些事沒交代完。而且……”桑禾頓了頓，“我娘說，嫁衣的繡樣要讓我自己選。她寄來的幾張圖樣我不太滿意，想回去親自挑。”
裴錚沉默了片刻：“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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