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屍體後續怎麼樣了?”
“這、這我就沒再關注了,可能被野獸叼走了?”
“那她懷裡的孩子呢?”
“我、我也沒關注…”提到這裡,狗牙花都快哭出來了。
要是當初自己動用能力搜尋全城,把三色堇的遺孤搜出來殺掉,他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口中輕嘖一聲,江凌鬆開狗牙花。
被射穿了腦袋,又倒在寒冬的雪地裡,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活下來的情況。
但是…那個孩子,也就是核桃的姐姐,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可能。
畢竟三色堇的妻子在城外中槍,但核桃是被婆婆在城裡撿到的,所以並不排除三色堇的妻子把另一個孩子也提前藏起來的可能。
可…縱觀整座庫斯科,江凌並沒有看到和核桃長得相似的鼠族。
這種沒有落實的猜測,還是不要告訴核桃了吧,除了讓核桃徒增困擾外沒有任何意義。
心裡這麼想著,江凌對著這群貴族道:“我可以事先告訴你們一聲,我這個人,並不會濫殺無辜。”
聽江凌這麼說,這些貴族的眼中不由浮現出希望。
“在你們當中,只是單純欺壓殖民者的,我可以只是沒收你們的錢財,然後饒你們一命。
“但,暗地謀財害命的,定斬不饒!”
此話一齣,鼠族貴族們的臉色無一例外都變得慘白起來。
…看來這些貴族,要比厄羅奧斯的貴族還要不堪的多啊。
到了下午,看完了三色堇的記憶、調整了好一段時間情緒的核桃走出屋子,眼圈仍舊有些紅腫。
江凌有些心疼的搓了搓核桃的耳朵:“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罪魁禍首也即將伏誅,我們一起往前看吧,好不好?”
“我明白。”
核桃輕輕點頭,微微一笑,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隨後,核桃又看向狗牙花,臉上的笑容瞬間化作一片的冰冷:“但,狗牙花的處刑,我希望可以讓我親手來執行。”
“當然可以。”
處刑臺也搭建完成,庫斯科的殖民者們在處刑臺前站好,等待的對貴族的處刑。
兩名鼠族商隊的成員站在處刑臺上,端著步槍,躍躍欲試。
畢竟這可是親手處刑貴族的機會啊!他們這些原本庫斯科底層的鼠族殖民者怎麼能不興奮?
甚至臺下不少庫斯科的殖民者看得都有些羨慕。
很快,第一個鼠族貴族戴著心靈測謊儀,被押到的處刑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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