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貴族痛苦的閉上眼睛:“我有!”
“我父親出門狩獵,說是去狩獵一條白色的狐狸,結果就再也沒回來,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
“你為什麼要殺我父親?!”
“因為我看他狩獵到的那條白狐狸皮毛太精美,想要據為己有…”鼠族貴族神情灰暗。
“我兒子被你派去打獵,最後只剩下一具屍體,你說是被野獸啃食了,但他體內的器官全都沒了,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鼠族貴族雙目已經無神了。
“我女兒嫁不出去,是不是你在作梗!”
此話一齣,鼠族貴族立刻激動起來:“那特麼不關我事,我記得你,你女兒醜得跟犀牛一樣!誰特麼看得上你女兒!”
嗯,這次心靈測謊儀沒有發紅。
五分鐘結束,鼠群將早已擠壓在心中的不滿全部說了出來,越是說,鼠群對這個貴族的眼神就越是仇恨。
江凌淡淡道:“謀財害命,器官販賣,肆意殺人,斬決。”
說實話,聽完這個貴族幹過的事,江凌覺得不凌遲都是便宜他了。
一旁的鼠族抬起大刀,手起刀落,這個貴族的腦袋就掉了下來。
鼠群立刻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然後是下一個貴族,下下個貴族…
罪行輕一點的,就槍決了,罪孽深重的,則是直接斬首。
嗯,能活命的貴族一個都沒有,這些貴族手裡或多或少都沾著人命。
厄羅奧斯好歹還有乾淨的貴族,這裡一個乾淨的都沒有。
到了最後,只剩下狗牙花和大戟茶了。
狗牙花率先上臺,而這次,換成了核桃親自行刑。
雖然狗牙花是必殺的,但江凌還是給了鼠群五分鐘洩憤問罪的時間。
作為庫斯科最大的貴族,狗牙花手裡的血可比那些貴族多得多,五分鐘完全不夠用。
一直到十多分鐘後,問罪結束,核桃揮刀親自行刑。
在行刑刀沒過狗牙花脖子一半時,還頓了一瞬,然後才徹底斬下狗牙花的頭顱,庫斯科最大的貴族,就此梟首!
親手斬下狗牙花的腦袋後,核桃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下一個,是庫斯科的管理者,大戟茶。
大戟茶犯下的罪孽可比狗牙花還要多得多,鼠群一直問罪了半個小時,還沒有結束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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